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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孙奶奶却与之相反，原本定好的手术方案因为病情恶化而无法进行。
沈念深守在病房外，朝许哲道：“你在这儿也好几天了，回去休息吧。”
许哲看他两眼满是血丝，显然更累的是他。
不过自己还有工作，也只能暂时离开：“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别一个人硬撑着。”
沈念深点点头，目送许哲离开。
他转身望向病房中的孙奶奶，带着丝疲倦的双眼满是期盼。
也只有想到慢慢康复的孙恬恬时，他的心情才轻松了些。
正当沈念深尝试着开始想象往后自己和孙恬恬的生活时，孙奶奶身边的心电仪中开始滴滴作响，绿线也变成了一条直线，
他心猛地一紧：“医生！
医生！”
医生护士匆匆赶来，在查看完孙奶奶的情况后立刻实施抢救。
那枯瘦的身体随着心脏起搏器抬起下落，反反复复多次，心跳才勉强回来了。
沈念深脸色苍白地松了口气，恍如自己去鬼门关走了一遭。
但医生却一脸沉重地走出来：“抱歉沈先生，老人家她……我们已经给她注射了强心针，有什么话就快说吧。”
第三十章痛哭
孟凡给孙恬恬做完检查，正想叮嘱她翻身动作不要过大，却听孙恬恬问：“医生，我奶奶有心脏病，吃了很久的药，她的病能治好吗？”
闻言，孟凡沉默了瞬才回道：“早期的话是有可能治愈的，当然，严重的时候虽然不能治愈，但也能缓解。”
孙恬恬蹙眉，轻轻碰了碰胸膛上的伤口：“我觉得我现在好多了，能不能……不要再做手术了？”
孟凡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但很快明白过来。
“你想省下钱给你奶奶治病？”
“嗯。”
孙恬恬点点头，神情愁楚，“奶奶为我辛苦了二十年，可我没能让她过上一天好日子，还有小叔，我欠他太多了……”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没用，这两个人真是她用几辈子都还不清的恩人。
孟凡浅笑安慰道：“我想你健健康康的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报答了。”
重症监护室。
沈念深站在病床旁，红着眼看着奄奄一息的孙奶奶。
他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孙奶奶枯树皮般的手颤抖地抬起：“沈律师……”
沈念深忙握住他的手，俯身凑到她面前努力听她气若游丝的声音。
“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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