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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沈念深垂眸看着手里的庭审文件：“嗯。”
许哲笑着打趣道：“也是，你都快成老男人了，该结婚了。”
沈念深神色一凛：“别忘了，你还大我三个月。”
“……”
医院。
许哲本想也跟着去看看孙恬恬，但硬是被沈念深以人多太吵的理由赶走了。
狱警说孙恬恬两个小时前进的手术室，可能还需要等两个小时。
沈念深也只能站在手术室外，默默等待着。
终于，门框上那焦灼的红灯熄灭了。
一身手术费的孟凡从里面走了出来，沈念深赶忙上前：“她怎么样了？”
孟凡喘了口气：“放心吧，手术很成功。”
听到这话，沈念深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还处于麻醉状态的孙恬恬被推去了病房，孟凡叫住正要跟上去的沈念深。
“沈先生，等会儿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事跟你说。”
孟凡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可能关乎孙恬恬的身世。”
沈念深眸色一怔。
孙恬恬的身世？
他看了眼已经进了电梯的孙恬恬，点点头：“好。”
病房。
孙恬恬再次醒来，见又回到了最开始的病房，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从来没觉得活着是这么一件幸福的事。
她缓缓侧过头，正好撞上沈念深那双深邃的墨眸。
孙恬恬愣了愣，哑声开口：“小叔……”
沈念深抬起手，迟疑了一下后才慢慢地朝她额头前的碎发抚去：“疼不疼？”
闻言，孙恬恬心微微一顿：“打麻药的时候……有点疼。”
她看着沈念深有些苍白的脸，目光多了分愧意：“小叔，你瘦了好多……”
孙恬恬知道，这段时间沈念深不仅要忙自己的案子，还要帮她照顾奶奶，人怎么能不瘦。
沈念深忽然笑了出来，却又无法抑制心底对她的怜惜。
为什么她总是在明明她最艰难的情况下去关心他。
沈念深收回手，斟酌了好一会儿才问：“孙恬恬，我当初的那点好，真的值得你记这么多年吗？哪怕我一再赶走你。”
孙恬恬眸光微闪，陷入了沉默，好像在整理思绪。
也是因为她的沉默，沈念深突然开始紧张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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