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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
桑稚喉头一哽，只觉得浑身彻凉无比。
她看着段嘉许，眸底没有悲伤也没有惊愕，只有心死后的沉寂如水。
“那我走，给她腾地方。”
说完，她攥着坏掉的手机就准备去收拾行李。
但段嘉许听到这话，直接气急败坏到火气四蹿。
他拽着桑稚的手腕，粗鲁的将人推出了门。
“要滚就现在滚！”
砰的关门声，摔得惊天动地。
桑稚呆呆站在原地，看着门的方向很久才缓缓低眸看向脚上的凉拖鞋。
段嘉许还真是一点情分都不给她留。
她倚靠着冰凉的墙壁缓缓滑坐下来，消瘦的肩膀轻轻颤栗。
凉爽的五月天，她却觉得自己置身han冬腊月。
很冷。
不光是身上，连带着心底都似破了个洞一般，han风呼啸。
“喵呜……”
不远处传来一声微弱的猫叫，仿若女人呜咽。
桑稚怔了怔，顺着声音走去，看到楼梯间有个破旧的纸箱，一只看起来营养不良的小猫正呼呼蜷缩在里面。
她蹲下来，小心轻柔的将猫咪抱在怀中。
“小家伙，你也没家了吗？”
鼻子里突然一阵腥热，随即有血一滴滴落了下来。
桑稚抬手用袖子胡乱擦了擦，感觉整个人都无力眩晕。
她看了看紧闭着的1909公寓门，幽幽叹了口气，抱着小猫蜷缩着坐在了楼梯间。
看着怀中的小猫，她缓缓闭上了疲惫的眼……
凌晨一点。
段嘉许在卧室睡了一觉醒来，发现桑稚还没有回屋。
他愣了愣，门口地毯下有备用钥匙，那个女人不知道自己开门进来吗？
一时间，心底还憋着的怒气一下子又冲了上来。
段嘉许开门出去，走廊上一片冷清，没有桑稚的身影。
“桑稚？”
他的心不由得一紧。
海城昼夜温差大，她出门时穿得单薄，也没带钱包，会去哪儿？
不安的情绪瞬间肆虐，段嘉许连忙在走廊过道四处寻找。
楼梯间，他隐约看到一抹白色衣角，连连走去拉开门。
桑稚消瘦的身躯从门口重重倒在他脚边，苍白的脸上全是触目惊心的血渍……
第五章怎么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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