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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可以？”
苏南语气戏谑，慢慢伸手，指尖穿过她柔软的黑发，“你把自己看的这样廉价，我怎么能不满足你呢？”
第9章折磨
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拖出医院，苏南感受着手上轻飘飘的重量，眉头蹙起，黑眸里闪过几不可察的痛意。
刚刚上车，顾冉的主治医生追出来阻拦：“苏先生，不可以！”
居然有人敢拦他，苏南几乎要气笑了：“噢，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因为她”
实话就要脱口而出，但被苏南怀里那双仓皇祈求的眼睛看着，医生强压下满腔愤怒，没好气道，“她还怀着孩子，胎不稳，不能离开医院！”
“是吗？”
苏南凉凉的目光落在医生胸牌上，嗤笑道，“没想到一个肿瘤科的医生，还能看出孕妇的胎稳不稳。”
他看了司机一眼，车子即刻发动，医生开始猛拍车门：“苏先生！
苏先生！
您不能这样对待病人”
“开快点。”
苏南充耳不闻。
“是！”
车子一骑绝尘，顾冉捏紧了手指，心如刀割。
“她会死的啊！”
医生带着怜悯怒吼出的这一句，被汽车轰鸣的尾音覆盖，几不可闻。
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鳞次栉比的高楼逐渐变成破败小屋、污水横流。
顾冉被扔在泥泞里，她迷茫的看着四周，这应该是一处城中村，南城最凄苦的地方，只有乞丐和无家可归的人会在这落脚。
头顶传来男人冷漠的话语：“你就好好在这享受一下，比我们当初落魄时更贫穷的日子吧。”
顾冉还没来得及看清苏南的面容，他就走了，任汽车溅起的黑水洒了她一身。
空气里的恶臭令她有想要呕吐的渴望，身上蓝白相间的病号服，让周遭衣衫褴褛的人对顾冉指指点点，又不敢靠近，仿佛她是什么不详的征兆。
无力的扯了扯嘴角，顾冉拖着身子，慢慢寻找落脚的地方。
她找到一处只剩三面墙的小木屋，在湖边慢慢用冷水的把自己清洗干净后，躺在屋角等死。
如果能就这样死去，也算清净，可顾冉被腹中饥饿一次次唤醒，竟无法入眠。
她试着四处找些吃的，每当有好心人特意过来丢剩饭，瞬间就会被乞丐们哄抢干净，顾冉被人群推搡着，永远没有抢到的可能。
等人群散去，她又拖着高烧的身体回小木屋，默默等死。
顾冉清醒的时候一天比一天少，每天傍晚，苏南会将车停在远处，冷漠的看着乞丐抢食，谁也不知道这个豪车里的男人在想什么。
看见顾冉烧得脸色绯红，走一步喘一下，眼睛还在地下寻觅被人遗漏的食物，苏南的特助心生不忍，试探着开口：“苏总，她快撑不住了，要不我去买点”
特助看见他冷厉的面容上覆满冰霜，分明也是不开心的，真不知道苏总在想些什么。
“她越是想要什么，我越不可能给她。”
苏南在后座上闭上眼睛：“走吧。”
在他驶离城中村的时候，几条街道开头，顾冉已经无暇顾及周围的动静，只是这一次，还没回小木屋，她就重重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这是第五天，线人告诉苏南，顾冉在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之后，似乎再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第10章除非，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顾冉输了营养液，好不容易守着她醒过来，她无悲无喜的空洞眼神，又让苏南控制不住的暴躁起来。
他一把将她拎起来，声音像是从后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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