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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初却没有看他，而是抬头看向夜空中的月亮。
“做寡妇，也总被人唾骂强。”
她说，“表面上，人人都喊我一声姑娘，语气好不尊敬，可背地里个个都说我是不要脸的戏子。”
“若不是因为我父亲，还有姜陆两家的交情，我早就被拉到街上游行示众了。”
第二十二章他不曾违背
陆司han自然知道如今的世风如何：“那你为何还要唱戏？”
“唱戏无错，错的是世人的偏见。”
姜南初说着，神色变得严肃，“只要戏台子还搭着一天，我就会继续唱下去。”
“陆帅，与你结婚，你可以护我周全，这便是家父心中所愿了。”
陆司han微怔，指间夹着的香烟一点点燃尽。
最后他熄灭烟头，沉声说：“你若不嫌我，我便再无多言。
我答应你，定不会再找姨太太，让旁人欺辱了你去。”
……
半月后，两个人举行婚礼，人人皆知那梨园里的戏子，如今是陆帅的正室夫人。
有几个不怕死的流氓跑去梨园调戏姜南初，被陆司han带人狠狠揍了一顿，于是去梨园找事的人日渐稀少。
陆司han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奔波在各个战场之上，姜南初虽忧心，每日还是在梨园唱戏。
直到有一天，战争爆发，梨园不得不闭园，她才待在家中，日日给陆司han写信。
开始的时候，陆司han还会给她回信，可渐渐的他便没了音讯。
姜南初知道他打仗很忙，也不敢再写信让陆司han分心。
分离的日子一瞬便过去数月，期间陆姜两位父亲相继离世，都是她一手操办。
那一日，陆司han终于归来。
但他却是浑身是血的被人扶回来，身上血迹斑斑，伤口无数。
陆司han的副官说他受了埋伏，险些才捡回来一条命，拜托姜南初好生照顾，因为现在到处都是人在找他。
姜南初找来最好的大夫，给了一大笔钱，才救回陆司han的命。
却没想到，他醒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休了她。
“我们和离吧，姜南初。”
陆司han支撑着虚弱的身子，费力地说道。
姜南初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陆司han，你曾经是怎么许诺我的？”
闻言，陆司han的眼帘一颤，眼底划过一抹晦暗不明的情绪：“那是曾经，如今我寻到了心爱之人，自然是要给她一个名分。”
“我会给你一笔钱，让你离开运城，下半生衣食无忧。”
见他态度坚定，姜南初如坠冰窖。
她本来是想，等他这次回来，就告诉他自己是真的爱上了他。
可如今，这些话再也不能说出口。
她抿抿唇，却是抬眼盯着陆司han：“我可以答应你和离，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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