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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锐利的目光不断在她身上打量,毫不避讳,一场无声息的探究,却未能发现对方的破绽。
“回萧何少爷,婢女芸汐,是前些时日新来的。”
楚九歌低低应着,眼里没有如何情绪。
秦萧何嗤笑一声,端起茶杯微掀茶盖,便由那沁人心肺的茶香萦绕鼻尖。
“萧何,往后你来我们王府做客,我便把我们的好茶好吃的都拿出来。”
曾经,楚九歌便这样告诉他。
在那时,他不过是楚丞相刚下带回府上的次子,无权无势,被长兄秦楠川背地里打压,院子里一盏好茶都拿不出手。
之后楚九歌和他结识,总爱往院子里送东西,他虽不愿与楚九歌来往密切,但那段日子也是因为她楚郡主的身份,让他在府上的生活变得好过一些。
楚九歌虽然骗了他五年失智,但对他的好却是发自内心的,从未做过假。
他视线落到楚九歌的身上,语气平静道:“如今到楚王府家做下人,挣不到几两银子。”
楚九歌垂下眉:“楚王妃与楚王爷曾对奴婢有救命之恩,此次来府上照顾,也并非为了钱财。”
当年楚王府势力强盛时,楚王妃姐乐善好施,多少忠心的奴仆曾经欠楚王妃一条命,这理由,他找不到反驳的机会。
于是,秦萧何收回了视线,声音回归一贯的冰冷:“带我去见楚王爷。”
“是。”
楚九歌应了声走上前带路。
秦萧何看着楚九歌的背影愣了愣神,起身跟上去。
和楚九歌一般弱不禁风的身躯,但不同于曾经那股从不低头的气势,她的背影显得萧索。
一路穿过亭廊,两人都不曾搭话。
直到房门口,楚九歌忽而转身说道:“启禀萧何公子,里面便是楚王妃和楚王爷,奴婢不便进去了。”
秦萧何推门进去,不一会儿,房里便传来声音。
“近日王爷身子可好些了?”
房里,秦萧何的礼节依旧周全,仿佛之前大闹灵堂的人与他毫无瓜葛。
事到如今,楚王爷也不愿再与秦萧何虚与委蛇,直言道:“萧何公子不必虚情假意的关心,我们王府与你们丞相府早已是水火不容,当初你害惨了九歌不说,到如今你还要将她寻回来继续折磨吗?”
“你们是她唯一的亲人,当真不知她在何处?”
“秦萧何,你简直放肆!
难道我们还能藏着自己的亲女儿不成?!”
……
房中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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