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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那些指责的话，顾城歌还是有些气闷，但她更不想要蒋博言为她担心。
蒋博言看到顾城歌一副乖巧模样，也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
只是这笑容在出了别墅的门后，转瞬消失。
“喂？是我。”
蒋博言一只手撑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握着手机，声音没有半点哄顾城歌的温柔。
“我知道，”
电话那头是陆翰臣的声音，带着一丝丝抱怨。
“我看我都快成你的私家侦探了。”
“谁做的？”
蒋博言没有理会他的抱怨，直接开门见山。
“你急什么啊，让我慢慢捋一捋……”
陆翰臣深吸了一口气，正要以他老人家一贯的推理习惯开始长篇大论。
蒋博言似乎早有所料，直接打断。
“说重点，谁是凶手？”
陆翰臣叹了口气，只好言简意赅道：“我们在南思纯的血液化验结果中检测到了催产药剂，你说的没错，她这次早产，的确是有人动的手脚。”
“有拍到是什么人么？”
“要不怎么说奇了怪了呢，她所在的高级病房，摄像头坏了，什么也没拍到。”
“所以，还没有查出来是谁了？”
蒋博言眉头又重新锁紧。
“严格意义上来说，还没有，不过我们手里也不是一点线索都没有的，走廊里的监控摄像没有坏，不过只拍到了一个模糊不清的背影，穿着护士服……”
“女人？”
“也不排除是装扮成了女人的男人，不过身材偏向瘦小，肯定不会是萧瞳。”
“把监控记录发给我。”
蒋博言声音冷冷，带着一丝凌厉。
“好，我这就发给你。”
陆翰臣立刻痛快的答应了。
“谢了。”
蒋博言开口道谢，陆翰臣立刻怒道。
“客气什么！
要不是因为我们的事儿，也不会给你老婆也一块儿卷进来，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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