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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歌皱着眉头，脑海里浮现出唯一的一次，在她被南思纯下了药物，昏迷前听到的那个声音。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样，那个声音总是跟萧瞳的一张脸重叠，在她的脑海中盘桓不断，挥之不去。
“七七？”
蒋博言看到顾城歌的眼中又流露出了纠结的神色，眉头也渐渐地蹙气，不自觉地伸出了手来，努力替她抹平了眉心的皱痕。
带着点点冰凉的指尖儿停留在她的额头上，让顾城歌镇定了的同时也大胆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虽然这么说不应该，不过有些事情，我其实早就应该跟你说了。”
顾城歌深吸了一口气，想到她刚刚跟博言重逢并准备结婚的那段时间，萧瞳对她的那一番忠告。
原本这件事情，她打算烂在肚子里，不想让博言感觉到难过的。
可是现在，她决定好好开始，一点点回忆所有跟萧瞳接触的过往了。
蒋博言看着顾城歌郑重的神色，缓缓放下了手，认认真真地听完顾城歌对过去以及近期发声的所有事情的回忆。
听着听着，他的面色也渐渐严峻了起来。
“你说，他真的跟这件事情有关系么？至少这四年来，他都没放弃过调查，可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呢，难道只是为了正义？老实说，我并不觉得。”
顾城歌叹了口气：“虽说我这种想法可能有一点点幼稚，但是他是做律师的，从他做南思纯的辩护人这一点来看，我并不觉得他是像翰臣那样为了正义不顾一切的人。”
倒不是顾城歌对萧瞳有什么偏见或者贬低，毕竟是从事律师行业的，有的时候甚至还可能要为十恶不赦的罪犯做辩护，这当然并不能代表他就是一个坏人。
只不过跟陆翰臣那样纯粹的人不一样罢了。
正在认真讨论分析的顾城歌半天听不到蒋博言的回答，不由得下意识抬起头。
一看，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只见蒋博言那深邃的眉眼，此时此刻，眼眶竟是隐约有一种泛红的感觉。
顾城歌下意识地就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结果等她的眼睛揉完之后。
不得了了！
这回不仅仅是眼眶泛红，这家伙居然连鼻尖儿都有一点红了。
“你你你……你没事儿吧？”
顾城歌一开口都有些结巴，实在是这副样子的蒋博言，她太少见了。
要知道某个人就算小时候被蒋阿姨狠揍一顿，那都是不见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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