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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看来失恋打击挺大的，他哥都直接降智了。
楼下，不知道自己的虐狗行径正在被人围观的顾城歌终于忍不住，轻轻推了推蒋博言。
对方这才放开了她，一双漆黑的眸子仿佛变得更加明亮，像是一只餍足了的猫儿似的，甚至还轻轻舔了舔自己微红的薄唇。
“怎么了？”
语调，还似乎有些委屈。
“咳咳！
这可是大街上！”
顾城歌伸手指了指由远及近的行人，咳嗽提醒。
“哦。”
蒋博言一秒钟乖巧，伸手解下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然后给顾城歌围了起来。
顾城歌心头一暖。
以前的博言也是这样的，他是个很简洁的人，不喜欢任何配饰，可是他们上高中的时候，蒋博言莫名地多了一个戴围巾的爱好。
顾城歌那会儿还很诧异，直到后来，当她意识到每一次对方都会解下围巾替她围上取暖时，才明白过来。
他依旧不是那个爱戴围巾的蒋博言，不过是因为成全她自己的偷懒罢了。
围巾上还带着蒋博言的体温以及他身上那种好闻的淡淡罂粟香，顾城歌感觉到心中暖暖的，也痒痒的。
“走吧。”
蒋博言牵起她的手，如同过去一样十分自然熟稔地揣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向着街边走去。
顾城歌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方才从出来开始，蒋博言的只忙着吃醋，竟然什么正经问题都没有问。
“你都不好奇，姚木子到底去哪儿了么？”
蒋博言摇了摇头：“不着急，找人追查一下她的身份信息，或者是消费记录就行了。”
顾城歌：“……”
喂！
你知不知道这么做是犯法的诶！
“所以之前航线篡改，也是你做的么？”
虽然说已经隐约猜到，但是顾城歌并没有确认。
蒋博言点头：“嗯，我之所以回来选择的是盛游，与其说是看重盛游，倒不如说是看中了盛游中的某些人才。”
顾城歌若有所思：“盛游的黑客们果然厉害，对了，我的那些邮件，有结果了么？”
她想到之前自己收到署名“陆翰臣”
发给自己的关于蒋博言想要害死薛雨晴的证据。
“IP地址显示的是在江城，但是用户只是一个废弃账号，没有办法确认使用者了。”
顾城歌听了也不觉得意外：“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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