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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至少现在，他不可以。
蒋博言猛地转过身去，只是想要让自己努力清醒一点。
却不想这个动作却让一直凝视着他的顾城歌瞬间变了神情。
四年前他离开的那一天，也是这样的一个背影，他告诉自己很快就会回来，可他却再也没有回来。
她痛恨这个背影！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顾城歌突然用力挣脱开了那把她牢牢裹住的浴巾和被子，大片大片的肌肤转瞬间暴露在空气中，被冷风吹得一阵阵颤栗。
可她却没有瑟缩回去，而是一把扑了过来，紧紧地从身后抱住了蒋博言的这个背影。
这一次，她要抓的牢牢的，绝对不要再放开。
感觉到一个炙热的温度贴上了自己的后背，她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衬衣传递过来，让蒋博淮的身子一僵。
“别走……”
顾城歌带着哭腔的声音像是个被遗弃的小可怜一样，蒋博言皱了皱眉，想要拽她的胳膊，却发现她圈得异乎寻常的紧。
“不要这样，”
蒋博言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的本意，是想要提醒七七这么做会着凉加重病情。
话还没有说完，顾城歌却先曲解了她前半句话的意思。
“不要？你不要我了么？”
这句话在那个无眠的夜晚，她其实无数次地悄然在心中反复问着自己。
为什么相见却装作不相识，为什么没有告诉她实话，为什么跟她签订那样的结婚契约。
难道是因为看她太可怜了么，看见旧爱这么凄惨的样子，施舍一点点同情而已。
本质上，却早已经对那些过往恨不得遗忘？
所以才完完全全装作另外的人，开始全新的生活？
顾城歌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想的，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从看到亦旸那幅画开始，她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往这个方向去想。
仿佛他对自己的爱和信任，都在四年前，伴随着蒋博言的那个名字，一并被埋葬掉了。
“七七！”
蒋博言重重地叹了口气，知道她现在的情况，不管说什么都是徒劳。
不知道那些人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让她现在的状态处于半梦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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