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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开面皮来主动提。
为了自己上位，而抢走了朋友的工作，传出去怎么说，都是极其不光彩的事情。
南思纯自认为自己想的很周到，于是就把早就准备好的答复说出了口。
“这一点顾小姐你放心，不管是聘用谁，这都是我们自己的权利，至于林策展人，她最近的工作完成的也都有些不尽如人意，降职也是不可避免的，这跟你并没有关系。”
她以为顾澄想要的就是这样一个台阶，而且换做是她，恐怕还会心中暗暗窃喜。
“这……不太好吧。”
没想到顾澄比她预想中的还要心黑手狠。
南思纯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了一丝了然的精光：“顾小姐的意思是……是觉得两个人以后一起共事会很麻烦么？”
顾澄也不藏着掖着，毫不犹豫地点头：“是啊，南小姐，以后如果还要一起共事的话，毕竟林策展人她比起我来说是老资历了，即便她是我的下属，可我还是会担心……”
南思纯笑着摆手打断了顾澄的担忧：“我明白了，顾小姐说得对，如果手底下的人给你使绊子，的确工作会很难做，你的担心不无道理，如果你真的非常担心这一点的话，为了我们艺术馆的未来着想，我当然是会选择你，而不是林策展人了。”
言外之意，就是会选择解雇林安之。
顾澄果然露出了一抹南思纯预料中的笑容：“是么？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不过了。”
“那是自然，那就为了我们的合作，干杯？”
南思纯再次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玻璃杯，心中暗笑。
她就知道，明明处心积虑地算计着别人的职位，却还要装出一副无辜的白莲花样子，切，哪里逃得过她的法眼。
顾澄没有错过南思纯眸光中那一闪而逝的轻蔑，也并不为自己辩解，跟她轻轻碰杯。
浓郁的酒香从高脚杯中缓缓散发出来，十分醇厚，即便是顾澄这种不懂酒的人，也知道价值不菲。
看来南思纯这次为了自己，也算是下了血本儿了。
顾澄轻轻抿了一口红酒，入口的味道很涩，让她不由得皱了皱眉。
看到她喝了，南思纯脸上的笑意更大，刚想要劝她再多喝一点，包厢的房门再次被敲响。
南思纯更加高兴，颐指气使地坐在包厢松软的大沙发上开口：“进来吧。”
“吱嘎，”
伴随着木门的响动声，风尘仆仆的林安之推门而入，厚重的羊毛大衣上似乎还带着赶路而来的han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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