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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有人欺负亦旸，那不是……”
程廷鑫原本想要说那不是很正常么，不过后半句话却被他果断吞了回去。
老实说他有时候都搞不定这个小鬼头，但有一点大可放心，基本欺负蒋亦旸的没有几个人能占到什么便宜，这小兔崽子，鬼灵精得很。
不过当着顾澄的面，当然不能这么吐槽那个小兔崽子了。
程廷鑫咳嗽一声笑道：“那还真是让人气愤！
我明天会打电话给徐老师问一问的，不过……等一下，你刚才说啥？你男朋友的姐姐？男朋友？！
什么时候的事儿？！”
程廷鑫感觉整个人几乎要傻掉了，要知道他可是前两天还成功地把这两对苦命鸳鸯关在了一块儿，本以为他们会彼此互诉衷肠一下子。
结果后来就没有后续了，他好生失望了一阵子。
不过他对此还是乐观的，毕竟像某对兄弟那么痴情的男人这世上不多了，更遑论面对他们这种深情物种还能够无动于衷的女人。
那得是多冷血啊！
他虽然跟顾城歌接触的不多，但在他眼里，顾城歌可不是这么冷血的人。
否则的话，他恐怕就没机会再见到雨凝了。
程廷鑫后知后觉地发现了顾澄这句话中的重点，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顾澄却是撇了撇嘴，心中冷笑。
所以，在那些知情人的眼里看来，她就活该在失去了他的痛苦中度过这三年，然后在他大发慈悲地回来之后，因为施舍给自己的那一点点温暖，而理所当然地等在原地，重新接纳他么？
可笑至极！
没错，男朋友这个词是她故意用的，她就是想要试探试探程廷鑫的反应。
结果，跟她预想中的一样失望。
顾澄淡淡的眸光透过黑纱落在程廷鑫震惊的脸上，声音满是嘲弄。
“我想，这是我的私事，我只是好心告知一下蒋先生关于他儿子的情况，应该没有义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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