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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个人，哈哈哈……”
“不过之前给出来的理由也太敷衍了吧，我是不信。”
“你不信，那你信什么？信她真的出轨我哥？呵呵，这个才更假吧！”
“姐弟姐弟，不要问！
问就是姐弟！”
视频里的顾城歌当然不知道此刻的在线人数已经因为之前她怼主持人而激增，表情依旧淡定如常。
“虽然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不过重复太多遍的话，我也是会很苦恼的。”
郑丹：“……”
这尼玛还怎么继续问。
弹幕的狂欢依旧继续。
“哈哈哈复读机……原来顾小姐也玩复读机梗。”
“不行！
人类本鸽派不服！
人类的本质是鸽子！
是鸽子！
是鸽子！”
“前面的，你就是个复读机！”
郑丹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看着同事那焦灼的目光，只好硬着头皮再次开口。
“那不知道顾小姐打算将订婚推迟多久呢？是否有确定的时间？”
这个问题当然也很不简单，虽然看起来是在问时间，其实却是在试探她跟蒋博淮到底有没有情变。
顾城歌皱了皱眉，在采访中第一次露出了有些困惑的表情。
“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我有说过，等我母亲康复之后，我希望她亲眼见到我的婚礼。”
郑丹下意识地就脱口而出：“那万一她没……”
话说到一半，她才惊觉失言。
这个问题简直是太没有礼貌了，甚至可以说是恶毒。
果不其然，顾城歌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呃，抱歉抱歉，我的意思是万一她老人家康复周期较长的话，顾小姐的婚姻大事，还要一直耽搁下去么？”
顾城歌抱着肩膀，笑容已经多了一分冷意。
“康复周期这种事情，我还是更相信专业人士给予的意见，不过至于你说什么耽搁婚姻大事，这一点，恕我不能苟同。”
郑丹顶着压力，连忙追问：“顾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毕竟法律上的婚姻关系，还有仪式，应该是两回事，不是么？”
郑丹瞪大了眼睛，隐约间有了一个不大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只见顾城歌从口袋里突然掏出了一个红色的本本。
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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