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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苓摇摇头。
李丽质歪着头，“我也没有结过婚，可能理解有错吧，也许明天就好了。”
茯苓轻轻的推着秋千，“公主，那婚纱你还穿吗？”
李丽质露丨出甜丨蜜的笑容，“当然要穿，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这事还得告诉母亲，要争得他们的同意呢。”
她微微笑道：“如果时间来不及，正好穿婚纱，多方便啊。
茯苓你说是不是？”
“嗯嗯。”
茯苓点点头。
李丽质从秋千上跳下来，“不行，我得让人把这事告诉母亲。”
御书房。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面对面坐着，旁边放置着一盆烧的正旺的炭火。
此时已经是冬季，再有两个月就要过年。
屋子里的暖烘烘的，可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的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观音婢。”
李世民揉了揉脑袋，叹道：“你说我们这么做，长乐会不会恨我们？”
长孙皇后向来雍容华贵，用最好的状态面对外界的一切。
但，如今她的脸色同样很差。
“应该会吧。”
长孙皇后瞥了眼丈夫，“其实我有些后悔了。”
李世民淡淡道：“后悔什么？”
“长乐没有错，谨言也没有错。”
长孙皇后端起茶，轻轻的吹了一口，“错的是我的私心。
越是临近大婚这几天，我心里就越烦躁，好像是我做了错事，一辈子都不会被原谅的错事。”
李世民心思一动，“要不就直接把长乐嫁了？”
“不行。”
长孙皇后摇摇头，“你别忘了，现在一切都迟了。”
李世民似乎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
外面冷风呼啸。
。
他甚至能想到凤阳阁的清冷。
想到长乐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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