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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鱼：“或许她是不想要自己的脸了。”
李琳：“……”
“小鸟姐，你要跟我们一块走走吗？”
苏鱼问苏小鸟。
苏小鸟摇头：“不了，我想留在这里继续看看春春写的东西。”
“行啊，这些小人书都是春春看过的，她睡觉之前，我会给她读一两个睡前故事。”
苏鱼把一堆小人书搬出来，让苏小鸟尽情看，她自己很喜欢小人书，现在每有新的好看的都会买回来，小时候会拿自己的零花钱去买，看完之后，她拿回老家，让苏家小孩们也跟着认认字，看看故事。
“睡前故事……”
苏小鸟喃喃重复。
“那我们出门了。”
苏鱼一手拉着李琳一手拉着苏季华，离开家。
李琳：“小鸟肯定自己一个人伤心了，觉得自己这个当妈妈的做得不够好。”
虽然，确实是不够好……
苏鱼摸摸鼻子，讪讪道：“现在伤心没事，小鸟姐自己会努力改进，这样无论是对小鸟姐还是春春，都有好处。”
“你啊，也不用那么刻意。”
李琳点点苏鱼，她闺女啊，要是对一个人好，那真是会想尽办法努力做到最好，不行了，她又想起那些年小鱼是怎么对周巧曼的。
苏鱼：“我觉得现在正是时候，小鸟姐再不做出改变，春春就长大了，来不及了。”
李琳被说服了：“也对。”
她想到苏小鸟现在恨不得整个人扑在工作上的狠劲，也不知道她跟春春以后怎么相处。
“嘻嘻，我想提醒小鸟姐的已经全部提醒了，接下来会怎么样，全看小鸟姐自己吧。”
苏鱼心情轻松，像是放下了心中的一颗大石头。
苏季华：“小鱼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反正你后面有我跟你妈兜底，对不对，小李同志？”
李琳伸手拍拍苏季华：“老苏同志好话全让你说完了。”
苏季华当即说：“那我先闭一分钟的嘴，让小李同志说。”
李琳：“……你这马屁拍得不对头。”
苏季华哈哈大笑。
苏鱼：“妈，爸说的就是我想说的，因为有你们，所以我才会这么做。”
还因为苏小鸟是家人，所以苏鱼才会伸长一点手，管一下，换了旁人，她并不会多管，不过，也许，管这一下，也有点多事吧，但苏鱼还是想为春春做点什么。
李琳拉住苏鱼的手，拍拍她的背：“妈知道，你就是不放心春春。”
苏小鸟是大人还好说，但春春才五岁，太小了，小鱼对孩子总是会更加心软，李琳想，如果是她，她也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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