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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德帝虽然手段阴毒，但是他继位以来却是为云国的百姓们谋取了不少的福利。
这世间的事情，哪有非黑即白的？
昭德帝对自己的亲友们薄情，但是他的确是一个合格的帝王。
闻言，司徒夜蓉的眸中就浮现了一丝丝讶异。
“我以为你会因着他逼着慧王饮下鸩酒就恨他呢，却不想，你倒是肯定了他作为帝王的作为。”
以昭德帝对云子彦和百里皇后等人做出的事情来看，沈姝应该是十分地憎恶昭德帝的。
但是，沈姝并未流露出来憎恶昭德帝淡淡意思来。
这就已经很能说明昭德帝为帝以来做的还算是不错了。
若是沈姝否认昭德帝的功绩，那她就直接骂昭德帝不配为君了。
“私事是私事，政务是政务。”
沈姝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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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到了如今才逐渐想明白的。
若非如此，前世云子彦登基为帝之后，也就不会给昭德帝了一个好的谥号了。
毕竟，他同昭德帝之间有着那么深的仇恨。
“哈哈哈！
这就是真的天命之凰的格局吗？”
司徒夜蓉大笑。
笑着笑着，她的眼泪就直接落了下来。
这命格或许可以偷取，但是，她同沈姝之间的思想差距却是怎么也无法弥补的。
“什么？”
沈姝挑眉。
她那藏在广袖中的手都紧了几分。
天命之凰？
真的天命之凰？
莫非，换了她运势的人就是司徒夜蓉？
那么，害得她前世那般凄惨的人其实就是司徒夜蓉？
见状，司徒夜蓉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了。
她轻咳了一声道：“慧王妃莫在意，我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
“随口一说？”
沈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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