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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现在在那儿当陪酒！”
冯玲玲又摇头：“哎呀，说陪酒也不太合适，总之就是在那里负责让客人多消费，消费越多提成越大，而且她跟我们说，有的客人出手很阔绰，轻轻松松就给上万小费。”
“我觉得她最近整个人都不一样了，身上全是名牌，哪怕上万小费也买不起的那种，她经常大半夜出去，醉醺醺的回来，我们寝室其实挺心疼她的，可她又拒绝不了，我觉得……她肯定认识了很多有钱人吧。”
话说半截，点到为止。
“不过一个人一条路，我也没觉得哪里不好，就是挺心疼她这样的。”
楚暮卿却开始走神了。
这样的场景，似乎有些似曾相识。
与此同时，她脑海中涌现出来的，是林熙昨晚醉酒的画面。
林熙上了车，一直嘟囔着她很累。
楚暮卿拧开矿泉水瓶递给她，问她：“面试工作不顺利吗？没接到hr的通知？”
林熙已经闭上了眼，就只顾着嚷着，现在的生活让她很累。
正这么想着，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完了完了，楚暮卿，这种高定西装，是不是需要干洗？？？]
——[啊啊啊，完了完了，惨了惨了……]
楚暮卿：[……]
——[它为什么必须干洗啊？那洗衣机的发明……啊，洗衣机是最伟大的发明，愚蠢的只有我这个人类qaq]
楚暮卿无奈的回复她：[以前这种事你不知道？]
——[我要哭了，真不知道啊！
哎呀，我以前都没穿过这么贵的西装……]
楚暮卿皱了皱眉头。
林熙的这个反应，不像是假的。
从一开始认识林熙开始，她就一直强调她的穷苦出身，她曾说她那件昂贵的西装，是为了面试穿正装，所以借的郑娅意的。
一开始联想到她买的那些家具的时候，她还是不信的。
她总觉得林熙这人有些不尽不实，哪怕林熙这人近来对她的态度十分客气。
楚暮卿无奈道：[你还有钱吗？]
——[啊……对哈。
]
楚暮卿：[如果你赔偿的钱不够，我先转你。
]
——[不用不用。
]
楚暮卿眸色微暗。
她说不用，是自己有钱？还是对方压根不需要她赔？
楚暮卿试探：[你和郑娅意，关系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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