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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他就不这么想了。
最初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吴良还是欣喜的。
他忍着剧痛扭过头去看，笑容却僵硬在脸上。
是那个杀戮机器……
江修善此时已经走到了吴良面前，从高往下睥睨着吴良。
这样强的压制，让吴良三秒破功，如果能起来的话，他只怕早就已经跪地求饶了。
吴良苦得鼻涕眼泪一大把，“我求了，救救我。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的错，救救我。”
江修善食指抵在唇前，面无表情道：“嘘，你太吵了。”
如果吵醒娆娆就不好了。
吴良连忙闭上了嘴，就连呼痛声都停止了，只是眼睛里满眼都是渴求。
江修善这个时候才像他被人所知的样子，一个天生没有感情，冷漠无情的杀戮机器，他冷声问道：“想活命吗？”
江修善的语调极其平缓，仿佛他问的不是关于吴良的性命，而是今天天气怎样。
可即使是这样的态度，都够吴良感激涕零了，不能说话，他就拼命点头，想让江修善救救他。
吴良知道他有这种能力，只要926愿意他就一定能救他。
可惜，江修善不愿意，与他说的话，也只是为了完成一个交易而已。
江修善：“我不救废物。”
这次吴良倒是敢说话了，只是碍于江修善的威压，他仍旧是小心翼翼地，“我可以给您当卧底，周妙兰……对，周妙兰她一直想复制您，制造出许多个像您这样冷……咳咳厉害的人物。”
终于听到了自己的满意的话，江修善微微颔首，“成交，我修复你，你听命于我。”
修复？
等吴良意识到发生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江修善的荆棘钻入了他的身体，连起了他身体里受损破裂的肌肉和骨骼。
再然后，荆棘一路游走，直到入侵了吴良的大脑。
意识的最后，吴良看到的是江修善冷漠的表情，没有一点儿人类的感情。
谢娆醒来的时候，江修善不在身边，而她靠着水泥墙，睡得腰酸背痛。
谢娆连忙问系统：“江修善呢？”
系统犹豫片刻，正想着要把事情真相说出来，却见江修善回来了。
想起刚刚的画面，系统身为一个人工智能，不懂人类的恐惧，情绪值都被削成这样了，还是为刚刚的画面感到心悸。
它缄默地闭了嘴，觉得这个世界的江修善太危险，还是什么都不说好。
只能希望谢娆能好好搞砸一切，然后乖乖完成任务。
于是话到嘴边系统收回去了：“江修善回来了。”
谢娆：“回来啦？”
系统本就心烦，还被谢娆这么问，正想问谢娆是不是傻的时候，却发觉人家谢娆根本没和它说话，她眉眼弯弯地正在问江修善。
系统：原来傻子竟是我自己，再见，闭麦了。
江修善身穿运动外套，此时下摆随着他的动作轻摆，“嗯。”
那刚刚去哪了？只是她要是问出来了，江修善会不回觉得她很闲，话很多，或者是逼得他没有个人空间？
而谢娆的瞎想还没有结束，江修善就已经自动补充道：“刚刚去洗鞋子了。”
江修善顺势举起自己的鞋子，湿漉漉地正淌着水。
谢娆看得一阵心软，“丢了吧，回头我带你买……找更好的。”
现在是末世了，不流行买。
而江修啥十分懂事地开口，“没关系，我们下次出来还不一定是什么时候呢，先这样穿吧，我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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