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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接过卡牌塞入衣兜，正打算抬腿离开，突然冒出一个软糯的声音打断他的行动。
那个声音奶声奶气地说：“请问这里有q版蝙蝠侠抱枕吗？”
琴酒饶有兴趣地低头看过去，在纽约居然会有喜欢蝙蝠侠超过蝙蝠侠的小孩子？这可真是有趣，告诉提姆他一定会很高兴，至少说明有人支持他们黑漆漆一家。
一个穿着嫩绿色碎花裙，脚上踩着一双小皮鞋，头上扎着两只羊角辫的小女孩垫着脚尖，用小孩子独有的大眼睛看着营业员，她只堪堪超过收银台一寸，看起来只有四五岁。
“没有，蝙蝠侠没有出售版权，我们不能制作和他有关的任何东西。”
“好吧。”
小女孩丧得羊角辫都不翘了，肥嘟嘟的脸颊肉失去了开心的红晕。
一向实行关我屁事准则的琴酒脑子一抽，蹲下来和她搭话。
“你为什么想要蝙蝠侠的周边？”
“妈妈不让我和陌生人说话。”
小女孩警惕地看着他，眼里写满拒绝。
琴酒苦笑不得，他站起身选了一个钢铁侠团子，付完钱后塞给小女孩，“这样我们就不是陌生人了。”
“交个朋友？”
琴酒朝她伸出双手。
“好吧。”
小女孩看了看她怀里的团子，把手递到琴酒手上，“虽然你太大只了，但是安吉丽娜可以和你做朋友。”
“安吉丽娜，你为什么喜欢蝙蝠侠？纽约人民都更喜欢钢铁侠。”
“因为蝙蝠侠救过我。”
安吉丽娜说了一个让琴酒感到意外的答案。
嗯？琴酒高高地挑起眉毛。
安吉丽娜揉了把团子的大腮帮子：“我妈妈说她在怀我的时候，因为工作半夜外出，把街头火拼波及到，幸好蝙蝠侠及时出现，她才没有危险。
安吉丽娜是懂得感恩的好孩子，所以我喜欢蝙蝠侠。”
她对着琴酒举起双手，凑到耳朵旁，做出一个猫耳的手势：“bataniswatchgyou。
蝙蝠侠可以吓走坏人。”
琴酒后悔没有把这一幕拍下来了，多么可爱的猫咪蝙蝠侠。
他帮安吉丽娜捡起松手时掉在地上的团子，抬头四处张望了一下：“你的爸爸妈妈呢？”
安吉丽娜叹了口气：“他们太忙了，我自己出来的。”
“你的家在哪？”
琴酒蹲下来敞开怀抱，“我送你回去。”
“在三条街外。”
安吉丽娜乖乖地坐在琴酒胳膊上，让他抱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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