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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从池孤烟现在的表情来看，她现在明显没有和方正直来继续讨论这种既成事实的结果的意思。
“这里……就是第九重天吗？”
池孤烟的目光看向四周，似乎对于第九重天的情景有些意外。
“嗯？”
方正直确实想辩论一番，可是，在听到池孤烟的话后，他还是下意识的看了周围一眼：“咦？第九重天，居然没有九根柱子？”
第九重天当然不一定会有九根柱子，可是，如果第七重天和第八重天都有，那么，在方正直的心里，有九根柱子的九重天才更加合适。
但事实上……
眼前出现的第九重天，却并没有一根白色的石柱，而且，看起来竟然还多多少少显得有些荒凉。
没错，就是荒凉。
虽然，这种荒凉与第四重天到第六重天时的那种血腥的废墟不同，但是，确实可以用荒凉二字来形容。
入眼过处，一望无际，广阔得让人意外。
黄沙遍布在地面，没有树，也没有湖，只有着一个个露在外面的白色石块，从黄沙之中隐隐约约的透露出来。
这样的一幕，明显和方正直想象中的第九重天有些不同。
“第九重天，长这样子吗？”
方正直有些奇怪，毕竟，在他的心里，没有柱子，这也就算了，可总应该来点儿提示性的东西吧？比如，来几张画供自己参悟参悟，或者，最少来个牌子也行吧？
一片黄沙……
难道，是要自己来玩沙子？
“你有没有感觉，这里有点儿怪？”
池孤烟在这个时候再次开口了，明亮的眼睛中明显的闪过一抹光华。
“哪里怪？”
方正直反问道。
“这里的雨……停了。”
池孤烟指了指地面的黄沙，又微微仰头，看了看有些明亮的天际。
“嗯？还真的没有雨，你不是说过，圣雨池中随处都有甘露之雨吗？”
方正直听到这里，也瞬间反应了过来。
“是的，按照常理而言，这里就算是第九重天，也依旧处在圣雨池之中，不应该没有甘露之雨的覆盖，除非……”
池孤烟说到最后，也停了下来，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除非什么？”
方正直再次问道。
“除非，这里不在圣雨池之内，或者说，已经出了圣雨池，可是……这种可能性并不存在，第九重天，不可能不在圣雨池！”
池孤烟一边说的同时，也缓缓的蹲了下来，抓起地面的一抹黄沙，眉头微皱。
“在圣雨池……不在圣雨池？”
方正直有点儿小晕，当然了，他还是大概听懂了池孤烟话中的意思。
可是，正如池孤烟所言，既然九重天处于圣雨池之内，那么，脱离圣雨池外的这种可能性便根本不存在。
不在圣雨池之外……
却又没有甘露之雨，不受圣雨池的控制和影响吗？
这个第九重天，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难道，正常而言，这里不是应该有着更多对“道”
的感悟吗？为什么，自己完全没有感受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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