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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挑眉，皮笑肉不笑，“我不是律师，你问我没用。”
明笙喝了一口水，慢慢道，“我听表哥说你大学辅修的是律师。”
“不是自逐出明家了吗？怎么还叫顾淮表哥。”
顾清嗤笑。
明笙面无表情，“和你有关系吗？”
“七年。”
顾清像是拿明笙没办法的样子，“我最多只能保证判七年。”
明笙放下水杯，站起来，“七年够了，我回头把证据发给你，只要一点，往死里骂！”
顾清翻了一个白眼，“你到底是要把人送进监狱啊还是要我骂他啊！”
明笙换了鞋，推开门，“你负责骂人，判刑这块我再找个比你要凶的狗！”
“…”
顾清额头冒黑线，寻思着是哪只狗这么可怜。
他自己却浑然不知自己被明笙骂成了狗。
“喂，顾清。”
明笙忽然道。
顾清抬头看着明笙，脸色好不到哪里去，“干嘛？”
“对不起…”
伴随着明笙这句“对不起”
的，还有防盗门关上的声音。
顾清捂住眼睛往沙发上一倒，嘴里嘟囔着，“对不起什么呀，臭丫头…”
就假装，捂着眼睛，眼泪不会留下来了，好吗？
离开了顾清的公寓楼，明笙刚打算给薄律师打个电话，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机被梁静拿去充电了，而自己现在除了身上的证
件和一张黑卡以外，身无分文，连一个硬币都没有，顾清的公寓位置又比较偏僻，能打到车才怪！
而且从这里到一中的距离，她要是走到半夜或许还能到，问题是，她才下飞机，哪来这么多精力？
生平第一次，明笙感觉到了生无可恋。
“喂，接着！”
明笙一个转身，身姿敏捷的接住顾清抛下来得东西——车钥匙。
明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连句谢谢也没说就往停车库跑去。
——
医院。
沈子归已经在外面转了很长时间了。
下午明笙说的话仍旧环绕在他的脑海中，他想了很久，才做出这么一个决定来。
他犹豫再三以后，敲响了安嬅的病房门。
“请进！”
沈子归推门而入，忽略掉守在病床边的梁静，把手中的几张纸和一支钢笔递给安嬅。
事实证明，明笙的催眠是非常有用的，这一次安嬅见到沈子归，虽然知道自己应该生气，可是她发现自己就是生不起气来，她想，一定是明笙干的！
结果那几张纸和钢笔以后，安嬅一下子睁大了眼睛，声音都带着颤音。
“结婚协议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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