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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你为什么捂着额头？头晕吗？”
林恬儿几次回过头来都看见白周捂着额头，时不时还揉揉，误以为她不舒服。
“啊！”
白周把手从额上移开，“没有，就是习惯性动作！”
她好像怕别人误会，急急忙忙地解释。
她这确实是习惯性动作，不过是在跨年夜之后形成的动作。
角落里的陈雨洲也多了一个惯性动作，食指和中指并拢，就这么放在唇瓣上。
白周回头看他的瞬间，他也抬起了头，只是手指仍然贴着唇。
她慌忙回身，双手搓了好几回脸。
一想到跨年夜榕树下那轻若羽毛的吻就觉得自己要脸红了，亲下额头而已，不至于，不至于。
白周很快就恢复正常，耳边响起了陈雨洲的声音。
“白周同学，你哥的试卷可以借给我吗？”
他手里还拿着零食，一直履行着当初的赌约，三天两头就给她带好吃的。
她在桌面翻找着，自己好像没有拿过周琰的试卷啊？一眨眼，随手递给他一份。
这大狐狸又在瞎说，又在借机过来送零食的吧？
“谢谢啊。”
他一手交换试卷，另一只手放下零食，动作非常熟练。
“不客气。”
她也回答得十分从容。
白周低下头，陈雨洲给的零食是用饭盒装着的，估计是家里自制的零食。
打开饭盒，保鲜袋之外放了一张纸条：【如果我还是第一名，能不能再...】
纸条上的三个点笔迹很深，写的人估计很用力。
能不能再亲一下吧？
她再次抚上那晚唇瓣落下的地方，这比国外的贴面礼都要疏离，有必要这么惦记吗？
白周把自己一直捂着额头的动作抛之脑后，又不是只有他在惦记。
她翻开自己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谁不想要第一名呢。
翻书声、写字声逐渐变多，窗外的西北风都抵挡不住学霸们的刷题步伐。
-
han流侵袭，今年的冬季格外han冷。
冷风一吹，似能入骨，幸好学校开着暖风的空调，这才让众多学生不再发抖。
期末考结束后，又等了好几天才开散学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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