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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磕起头来，很快，额头上就一片红肿，开始渗血。
“你磕头做什么？我只是让你将前天晚上的事情都说一遍，你这还没说完呢。”
魏萱仪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珍珠这么慌乱，肯定有所隐瞒。
至于隐瞒了什么，那就不好说了。
“回圣女，奴婢只是……奴婢前天晚上真的没有出去过……”
珍珠双眼一片雾蒙蒙，泪水在眼眶里滚来滚去，随时都会落下来。
“按着这个圆球说。”
魏萱仪打断了她。
珍珠面色一变，紧紧咬着下唇，别说去按着，就是看都不敢再看。
“圣女……”
“你要是不敢按着圆球老实交代，我就认定是你出去告密的了。”
“奴婢真的没有……”
珍珠哭出声来，众目睽睽之下，只能起身重新按着圆球。
“奴婢真的没有出去……”
“叮……”
测谎仪再次亮起红光，发出一声轻响。
“呜呜……”
珍珠快要崩溃，又开始跪在地上求饶。
魏萱仪瞥了她一眼，抬手拿过测谎仪，清冷一笑：“珍珠，你是在小看我这件东西吗？居然还敢说谎？”
“圣女饶命，圣女饶命啊……奴婢那天晚上是出去了……呜呜呜……”
珍珠大哭出声，浑身轻颤，看向魏萱仪的目光充满了恐惧。
“按着它，继续交待。”
魏萱仪将测谎仪重新放回去，珍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双手不住颤抖。
“奴，奴婢前天晚上是出去了，呜呜呜……”
这一次，测谎仪终于没有再发光，也没有再发出声响。
珍珠哽咽不已，惊恐地说道：“奴婢，奴婢是跟人接头了……”
“跟谁接头了？”
魏萱仪追问，面色也阴沉下来，这个珍珠果然有问题。
“一，一个宫女。”
珍珠低垂着脑袋，时不时看一眼圆球，每次看见圆球没有动静，才稍微松一口气。
“哪个宫的宫女？叫什么名字？你们来往多久了？”
魏萱仪一连问出了三个问题。
到了这时候，珍珠似乎也破罐子破摔了。
“奴婢只知道她是长春宫的宫女，但是不曾见过她的真实模样，奴婢是，是被收买，她给了奴婢十两银子，让奴婢时常汇报有关圣女的动静，特别是与皇上、嫔妃们来往时。”
珍珠一口气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说完还特意看了一眼测谎仪，依然没有动静。
那一刻，她不由露出一抹轻松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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