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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现在说出来，宋九歌会不会觉得他对待感情很随便，会不会觉得他辜负了她的信任？
她会不会讨厌自己？
这一刻，柳怀夕想了很多。
最终，柳怀夕苦涩一笑，默默在心里念道：师妹，你愿和我结成道侣吗？
他的目光实在太过深沉，宋九歌很难当做没发现。
她看过去，微微挑唇，又冲他歪了歪头，好似在无声询问。
柳怀夕微微一怔，他没想到宋九歌能注意到他。
这一瞬间，他胸口漫出暖意。
【柳怀夕好感度：+1】
【柳怀夕好感度：+1】
【柳怀夕好感度：+1】
【叮~柳怀夕好感度达到100，恭喜宿主完成百分百攻略，此后柳怀夕的好感度不再发生任何变化，彻底成为宿主的舔狗！
】
【叮~奖励宿主100点优化点，并且给柳怀夕送东西都能获得双倍奖励！
】
江潮生早在之前就问过宋九歌，此时他便也没了再问一次的必要。
他压住心头的酸涩，问道：“师妹准备何时回上界呢？”
他还是想在宋九歌离开前，为她举办一场欢送宴。
宋九歌看了众人一眼，很快下了决定。
“就今天吧。”
再留下去，也只是徒增烦恼。
“这么快？”
江潮生愣怔。
“能不能再多留几日？”
陈序州语带哀求。
方才他没怎么吭声，隐没在人群中。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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