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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上辈子的故事，有一个漏洞。
都蓝可汗死后，杨瓶儿被染干收继婚，继续当东突厥的王后。
那……染干的原配答纳呢？
————
出于这个考虑，晚上睡觉之前，顾舒窈同丈夫都蓝可汗问起了答纳和染干的事情：“雍虞，染干和答纳是什么时候成婚的？”
雍虞乃是都蓝可汗的名字，夫妻二人私下相处时，顾舒窈一般直呼他的名字。
被妻子这么一问，都蓝可汗认真地回想了一下，回答：“如果我没记错，他们二人是两年前成的婚。”
“哦。”
顾舒窈应了一声，若有所思。
看到妻子凝重的神情，都蓝可汗问她道：“怎么突然好奇起这个来了？”
顾舒窈笑了笑，回答：“女人嘛……多多少少总是有些八卦的。”
说完这句，顾舒窈又琢磨着，自言自语：“为什么结婚两年了……答纳都迟迟未诞下染干的子女？”
反倒是染干那些小妾，个个肚子争气，一个紧接着一个地往外蹦孩子？！
顾舒窈这话让都蓝可汗想起了一些什么。
迟疑了一下，都蓝可汗才道：“如果我没记错，答纳原本是有个情郎的。
但是她那情郎家境贫寒，她阿玛不同意她嫁给那个穷小子，非要让她同染干结婚。”
“还有这等事？！”
顾舒窈有些吃惊。
看到妻子来了兴致，一开始还觉得八卦有些三八的都蓝可汗直接就放开了，接着说下去：“答纳也是个刚烈的女子。
一开始她还以死相逼，怎么都不肯嫁。
后来，她阿玛给她下了蒙汗药，把昏迷的她送到染干的床上，逼着他们两个生米煮成熟饭，想要让答纳就范。”
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性情温顺的答纳还有这样的过往，顾舒窈微微一怔，怒而拍桌：“这种手段也太卑鄙了！”
都蓝可汗点了点头，又接着往下道：“不过，我们大漠上的儿女倒是不怎么在乎这些贞操的东西。
即便答纳同染干有了夫妻之实，她还是死也不肯承认自己是染干的妻子，要回去找她的情郎。”
“答纳的家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她的情郎杀了，人头装在盒子里，送到她的跟前。”
“答纳看到情郎的人头，整个人都崩溃了，马上抽出匕首要自尽，还好身边有人眼疾手快，打掉了她的匕首，将她救了一命回来。”
“这时候，医生检查出，答纳有了身孕。
孩子是她的情郎的。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答纳忍辱负重，嫁给了染干。”
说到这里，都蓝可汗打住了。
顾舒窈正听得入神，一见丈夫停下来，马上追问：“后来呢？”
都蓝可汗叹息了一声：“孩子生下来了，但是也马上被答纳家族的人领走了，不知道送到了何处。
答纳在生产的时候大流血，好不容易才从鬼门关那边捡回了一条命，但是再也无法怀孕了。”
这个故事让顾舒窈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如果按照雍虞所说，答纳是如此刚烈的一个女子，又怎么会愿意受染干的驱使，来同自己交好？
这个问题才在脑海中浮现起来，顾舒窈马上找到了答案！
打了个响指，顾舒窈问丈夫道：“答纳现在会对染干言听计从，是不是因为染干用她的孩子做筹码，牵制她？！”
顾舒窈的话语一落，都蓝可汗马上向她投去了一个赞许的目光：“是的，被你猜中了。”
给了顾舒窈肯定的答复之后，都蓝可汗好奇起来：“你怎么会……突然想要知道答纳和染干的事情？”
“就纯粹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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