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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有什么地方触怒了她，还是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
宋萍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没有啊，阿姐，我们一直相安无事的。”
宋柔道：“有的时候，一个人坏，是不需要任何的理由的。”
她说完，忽然又想到了什么。
“不过秋芙应当也是知情却不阻拦的，毕竟你与王姨娘一除去，整个宋家就是她们的天下。”
“真是太恶毒了！”
宋萍想想还有些后怕，“我小娘就我这么一个孩子，她将我送入火坑，我又跳不出来，我若是在王家后院被逼疯，我小娘这么疼我，也会跟着一起疯的，到时候她们倒是捡了个大便宜。”
“什么王家后院不后院的，以后人前人后都别这样说，怕被有心之人听去大做文章。”
宋柔掀起帘子看了一眼，路程已经走了大半了。
“嘻嘻，我也是只敢在柔儿阿姐面前说。”
宋萍看着她道：“那么柔儿阿姐，我们要如何反击呢？”
“若你们想息事宁人，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最好。”
宋柔轻声说道：“若是想追究......你回去的时候，你小娘自有成算。”
她这话说得没错，宋萍下了车后，一眼就看见了门口等候着自己的小娘。
她这么些时日，从未好好地去瞧一瞧小娘为了自己消瘦成了什么样子。
如今从那王大公子的迷魂汤里清醒过来，她乍然一见，从前最是爱美的小娘如今瘦削成了这个样子，脸色憔悴地像是苍老了十岁。
她骇然不已，转而心底发酸。
怔怔地站在家门口，却没有勇气朝着自己的小娘走过去。
眼眶里渐渐蓄满了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王姨娘一见女儿这副模样，便知道宋柔已经让自家这个不成器的女儿看清了王家人的真面目。
她轻叹一口气，走下去将她拉住，拿起帕子温柔地替她擦泪，“羞不羞呀，这么大的姑娘家了，站在大街上哭鼻子呢。”
“儿对不住小娘。”
宋萍艰难开口，声音哽咽。
她也不想哭的，只是一看见王姨娘憔悴的面容，她忍不住了。
“不怪你，当真不怪你。”
王姨娘温柔道：“明白了就好。”
她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
“小娘，这事儿可要计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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