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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他这个人气质本就偏冷，以往在她面前都会做出嬉皮笑脸的模样来逗她开心，要不然就是将所有的温柔都倾注于她一个人的身上。
而今夜，他却与窗外渗进来的月光融为一体，恍若冬夜里的初雪，又恍若九重天上的天神，眼神冷淡如冰霜，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此人当真是清冷无双，清贵非凡。
“今天是杜怀安夫人的生辰，我去了一趟。”
这些都是苏子卿知道的事儿，他淡淡地点了点头，“然后呢？”
宋柔轻声道：“杜怀安会来找你做一个交易，我希望你可以答应他。”
苏子卿的眼眸渐渐变得幽深，他的声音听起来冷了几分，“你答应他什么了！
？”
她赶紧解释，“不是，我没有答应他什么，我只是利用了他的夫人......”
苏子卿怔了怔，“他的夫人......牵挂？你让杜怀安在这世上又多了一份牵挂？”
“是，我可以治好他的夫人。”
苏子卿定定地看了她一瞬，“所以他来找我谈判，就是帮我查清案件，要的就是我放他一条生路。”
“是，包括帮他在二皇子那里打掩护。”
“呵，”
他轻笑一声，“没有他，我一样可以查清真相，”
宋柔愣了一下，“你也不想他给二皇子那边通风报信，你们合作，两全其美。”
“是我与他两全其美，还是为了补缺你心中对金宁的愧疚？”
心中最深处的所思所想，猝不及防地被人戳穿并且放在台面上来，宋柔愣愣地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他仍旧是一副清冷沉着的模样，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自己，也没有再说什么。
“是，我有自己的私心，我......”
“若是因为你的私心，那我愿意和他做这个交易。”
苏子卿的眼神晦暗幽深，轻描淡写地扔出这几个字出来。
宋柔第一次在他面前感受到了压迫感与窘迫感，她的脸色唰的就白了，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
却不想，这一幕落到他的眼中，却是格外的刺眼，刺的他的心疼得不能呼吸。
疼痛过后，便是愠怒，他突然撑着伏案站了起来，朝她走来。
一股危机感瞬间席卷全身，宋柔立刻跑向门边，想要开门冲出去。
等她跑到门边的时候，却发现苏子卿早已经堵在了门口，朝她一步步逼近，“又要逃？”
“你，你要做什么，外面还有人！”
“外面有人又如何？”
苏子卿的声音听起来略微有些干涩和沙哑，“我自然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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