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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记得提醒祈渊抓紧自己，怕自己飞太快把老大给掀下去了。
祈渊一直稳稳坐在金龙背上，听到他的声音便应了一声，视线扫向后面追着他们的恶鬼。
这些恶鬼眼睛赤红，仿佛追着肉的疯狗，看起来就知道理智全无。
他手指微动，似要握住什么，最后还是松开，嘴角勾着一抹微冷的笑意——
他们遇到恶鬼的位置距离酆都城不是很远，只要穿过野林就能看到酆都城的城门了。
金龙甩着尾巴往前飞，龙族的速度不至于比不过恶鬼，不过这些恶鬼就跟吃了兴奋剂似的，还在后面疯狂追赶。
这会儿双方已经拉开了一些距离了，牧元书便不再顾忌，直接召雷往那些恶鬼身上劈，能劈中一个是一个。
雷电的速度极快，追过来的恶鬼措不及防被砸中。
只听得“砰”
的一声巨响，追过来的恶鬼中再次炸出浓黑的阴气，牧元书边飞边打，想尽量拉长距离弄死这些烦人的东西。
他眯着眼睛盯着从阴气里面飞出来的恶鬼，还剩五只，他打算再招几道雷时，一道箭羽更快地射中飞在最前面的恶鬼。
只听得恶鬼凄厉的嚎叫声起，紧接着又是爆炸的声响。
“诶呀，原来刚刚的动静是这样传来的。”
轻快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牧元书一回头就看到郁垒跟神荼站在不远处。
他立马就朝郁垒他们的方向飞去，想来他们应该是听到方才的动静，这才出来查看了。
毕竟这恶鬼的阴气这么重，没人察觉到才不正常。
应该说，这些恶鬼出现在这里，本身就非常不正常。
郁垒搭弓射箭，利索地继续手中的动作，嘴巴也不停歇：“大帝，你这是在历练小书吗？也太过分了吧，怎么能坐在它背上看戏呢？”
祈渊视线朝他看过去，声音不咸不淡：“你是谁？”
郁垒握着箭的手一哆嗦，差点就射歪了。
看着恶鬼中箭爆炸，他把弓扔给神荼让他继续清理那些追过来的恶鬼，这才转向祈渊的方向：“大帝，您老别吓唬我啊。”
祈渊从金龙背上下来，听到他的声音，眉心微蹙：“我们认识？”
牧元书也重新化出人形，他看郁垒一副震惊的脸色，有些无奈地跟他解释：“老大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
“又来？？”
郁垒瞪圆了眼，冲祈渊指了指自己：“大帝你连我都不记得了？”
“你怎么能忘了你最忠诚的下属郁垒呢？！”
祈渊视线从他脸上扫过，再次笃定答：“不记得了。”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你话很多，很吵。”
郁垒：“……”
他捂着心口，一副受伤到巨大伤害的样子：“大帝，您给予的伤害太过沉重。”
牧元书在旁边看了一阵无语：“老大真的不记得了，你不怕耍宝被他直接弄死吗？”
郁垒一听觉得有理，立马严正了神色：“这是怎么回事？大帝怎么记忆又出问题了？”
“以及，怎么会有恶鬼追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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