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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声止不住的颤抖，“姐姐——”
“怎么了？”
井凌野站在这儿本是为了等和敬的消息，没想到先等来了里妤，这个时间她不是该到公主府了吗？
想到路上可能发生了意外井凌野抓住里妤的手臂上上下下打量她。
确定没受伤才松了口气，“到底怎么了？怎么回来了？”
她望了眼空无一人的马车，“顾先生呢？”
“顾先生他——他死了——”
里妤以前也跟井凌野说过一些谎，但都无关痛痒，说起来自然也信手拈来，这次不一样，这次她是真的在欺骗她，“我跟顾先生起了争执不愿他送我回去。”
“便下了马车。”
“我下了马车没多久有人拦住了顾先生，然后——然后——我和璎珞不敢出声一直躲在旁边——”
简简单单几句话被里妤说的支离破碎，好不容易说完额际沁出一层细细的汗珠，看上去真被吓着了，“等他们离开我才带着璎珞回来——姐姐——”
说到这儿里妤语气渐冷。
“不过死了也好。”
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里妤止不住颤抖，“顾常言说他对姐姐下了药姐姐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死不足惜！”
听说顾常言死了井凌野暗自吁出口气，心想她那位姑姑有点本事。
只是——为何没有按原计划行动？她明明特地交代流萤转告她，不得伤到里妤，不得伤到里妤。
莫非是因为里妤下了马车她担心顾常言会回宫？
第988章瞧见没有？他喜欢我！
好在结果是他们想要的——
而且，她怎么也没想到顾常言竟敢在她身上动手脚，好大的胆子，确实死不足惜！
不过——井凌野没有因气愤丧失理智，还能思考。
顾常言爱毒成痴，谁能让他好好炼毒谁就是他的盟友，他从前就不爱参与这样那样的纷争。
不该轻易对她下手才对，怎突然转了性？
井凌野猜，应该是贺兰霆的指使——如今的神都也只有贺兰霆希望她彻彻底底成为一个疯君。
她承认她是疯，但也应当出于她自己的意愿，而不是被人操控。
井凌野眸底闪过浓烈戾气，怕吓到里妤又迅速敛去，“这件事姐姐会查清楚，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等不及里妤回答井凌野唤来流萤。
“送公主去国师殿。”
“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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