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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夫人睁大眼睛，随后表达自己的悲伤:“我父亲和他一个辈分，没想到，他倒先走一步。”
“你家的产业你继承了。”
她语气笃定:“对吗？”
配洛摇头，眼睛半合，不是很情愿回想这件事:“利润我得一半，我叔父经营。”
“他们怎么告诉你利润是多少？”
“不告诉。”
配洛食指揉搓脸颊，想起小时候。
“直接寄过来。”
每个月总有一个固定时期，由女佣带领，或自己迈动小短腿，走到邮局前，拿到寄信。
“他们要是捣鬼，故意克扣，你岂不是不知道？！”
配洛看着她，不语。
“岂有此理！”
愤怒染红她的脸:“这一定是你的母亲刚生完你，斗不过他们这些人。”
“造孽啊！”
可能不是最后一句话，但眼前明晃晃的客厅出现在眼底，便作为这段聊天的总结评价。
客厅零零散散来了一些人，喝着茶，和交好的人议论着别人家的事。
见到新客人到来，他们脱帽表示欢迎。
配洛在附近坐下，他一走进来就吸引了大片目光。
人总是对自己不熟悉的事物多加打量，他没有太在意，也没有赶着介绍自己。
没必要，反正这些无聊的人多半听了便忘，可能还看不起。
凯瑟琳夫人却不这么想，她喝口茶，略微休息了一会，就回答了大家有关陌生人的询问。
“他不是基林潭这边的人，是休斯敦的一个中产阶级的孩子。”
听众的目光一下子少了不少，他们对上流社会外的人不感兴趣，又不得不认真听凯瑟琳夫人讲话，以此混个脸熟。
“说起来，我父亲的命还是老伊斯塔从死神镰刀下抢回来的，那时他太年轻，一个人总爱冒险，结果在一处泥潭遭了殃……他不停挣扎，喊叫，可是喜欢寂静的他选的是一个荒山，哪有什么人呢？”
配洛紧挨桌子，不动声色地窃听他们的聊天。
他对自己父亲怎么和这一家熟悉的，也很好奇。
“不过他运气倒好，真让他遇上了一个。”
凯瑟琳夫人赏识地看了配洛一眼，似乎从中看到了他父亲当年的英勇。
“老伊斯塔去赶货，刚好抄近道把他给救了……不过他的货全没了，再之后，他们就开始书信往来，直到二十年前他结婚，就没怎么联系了。”
“不联系了，为什么？”
那人刚喝点酒，吐字带着微醺的酒气，“知道隔阂了？”
凯瑟琳夫人看了那人一眼，勉强笑着道:“因为三年后他离世了。”
“我们当时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的父亲不肯相信，到死都在等他回信，可惜，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实情。”
而我的父亲，死于五年前，一个同样的冬日。
不一会儿，人大概来齐。
她不再讨论伊斯塔一家的事情，转而开始投入不停的旋转中去。
在舞会中，配洛无聊地坐在一边，谁搭话都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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