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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车，上楼，掏出钥匙——门锁转动之前，门，从里面开了。
穆泉站在门里。
他没有开灯。
走廊的灯光，从我身后，照进来——他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里。
“……回来啦。”
他低声说。
“……嗯。”
我走进去。
门，在我们身后，关上。
他伸手，把我按在玄关的墙上。
我的背，贴着墙。
他的手，扣着我的腰——他低头，看我。
黑暗里，他的眼睛，很亮。
“……你在台上说，”
他低声说，“……爱情，停在吻。”
我没有说话。
我仰头，看他。
“……可是你知道，”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吻后面，是什么。”
他的吻，落下来——不是签书会上那种、点头微笑的吻。
是他在家门口、等了一个晚上的吻——又深，又重。
他一边吻我，一边解我洋装的扣子。
小圆领，一颗，一颗——他没有问。
他记得。
“……穆泉……”
我在他的吻里，喘着气，“……我还没洗澡……”
“……不用洗。”
他低声说，“……你穿这样，很好看。”
他把洋装，从我肩上褪下来——它落在地上，堆在我脚边。
我里面，什么都没穿。
“……你看，”
他低声说，声音里，有一点坏，“……『纯爱作家』，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他扣住我的手。
“……不要动。”
他低声说，“……你刚刚，签了那么多本书——”
他的手，从我腰上，滑下去。
“……现在，”
他在我耳边说，“……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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