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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莫名有种成为第三者的感觉，拽了下杨戬的衣袖，想让他少说几句，可他这回似乎是真怒了：“谁是你夫君？之前我就跟你说了，我对你既无感情，也无亏欠，你好好呆在我府里不生事，我可以和你和平相处，现在你仗着进了我府，自以为有了靠山，纵容你的兄弟在外为非作歹，欺压百姓，还带着那老泥鳅在我面前摆老丈人的威风，如今更是要踩到我玉虚门下弟子的头上去了，哪吒是我师弟，是中坛元帅，平时你连面都见不到的天庭尊神，你还妄图和他攀亲戚？”
“当年他杀了我表兄——”
“那是他该死，”
杨戬的语气寒得让对面的人打了个冷战，“你们也该死，杨某近日脾气很差，倘若你们再在我府中生事，我不介意把你们全家抽筋扒皮，做成炒龙筋让你吃下去。”
这下何止是龙女，连我也不敢说话。
杨戬拉着我的手，将我扯进房内，二话不说就要和我喝酒，想来这几个月是烦得很，我暗暗自责，想着自己应该早些来看他。
【杨戬】
他就坐在我对面与我喝酒，见我不说话，或许是想劝慰我，可惜开口就是“嫂子”
。
“别张口嫂子闭口嫂子，她是你哪门子的嫂子。”
他噤声了，默默吃菜，好一会儿没有说话，我知道自己的语气有点重，半晌之后也放缓了声音：“二哥心情不好，给你赔礼了。”
“我陪二哥喝酒。”
“你和那小子如何？”
我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还好，还好。”
他含糊着吐字，夹了份青菜，在锅里涮。
酒过三巡，他略有醉意，我趁机让他靠到我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身体，身心没来由地感到满足，他的身体弥漫着我熟悉的莲香，一想到这股香味还曾被另一个男人采撷，我就心头火直冒。
“师兄，”
哪吒靠在我肩膀上，眼神迷蒙，“没想到如今咱俩都各自成亲了。”
我没说话。
“我曾经以为自己能和你一直在一起，闲时喝酒下棋，忙碌时我去降妖除魔，等忙完了，你又能带着我去四处游玩。”
我也是这样以为的。
他突然坐直了身子，又灌了杯酒，擦了擦眼睛，说出来的话让我直接放下了筷子，连酒也不想喝了：“二哥，实话告诉你，我好喜欢你，从封神时期就喜欢，我还……还想过和你成亲。”
他笑了笑，在我震惊的目光中轻轻扇了下自己的脸：“这是痴心妄想，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喜欢你，我给你做了荷包和手帕，都放在新婚礼物的箱子里了，二哥……”
他突然有了点哭腔：“我做得好丑……你不喜欢，我不怪你……可是我……”
“哪吒？”
我摇了摇他的身子，想看看他到底清不清醒，哪知道这人恍惚间看见我，竟然一下哭了出来，不住地叫我“二哥”
，告诉我他心口疼，疼得想死。
我急得运玄功为他检查身体，看来看去他都没什么大碍，可还是一个劲叫着心口疼，我放下碗筷和酒壶，紧紧地搂着他，像哄孩子那样摇晃，轻声安慰，他的情绪也渐渐平稳，或许是酒劲上了头，就这样在我怀里睡了过去。
他睡着的样子极乖巧，眉心朱砂痣隐隐发光，我替他解了发髻，梳顺头发，又替他擦洗身体，换好衣服，用毯子将他裹好，抱到我的卧室里。
龙女呆呆地看着我的动作，问我对哪吒到底是什么感情，我脑中回响着哪吒方才对我的表白，看着他的睡颜，竟然笑出了声。
“明天你和我去见玉帝，咱俩和离，我会按嫁妆的两倍之数赔偿你。”
龙女站在门口轻声抽泣，我也是极其无奈：“之前就跟你说过了，你哭什么？别吵着他睡觉。”
“杨戬！”
我抬眼怒瞪着门口突然大吼一声的女人，哪吒似乎也在睡梦中受惊了，身子抖了一下，我急忙将他搂住，轻声安慰。
“二哥……”
“二哥在这儿，”
看着他这副刚刚哭过、不太清醒的可怜模样，我心头发热，轻抚他的脸，“二哥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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