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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角，又展开翅膀看了看大小，脸色越来越难看。
“……退化了？”
她嘀咕道，“怎么会……”
她抬起头，审视着眼前这个年轻的人类男性。
她记得自己在梦境中如何玩弄他，如何榨取他的精气，也记得最后那一刻——那个混蛋竟然在被榨干的最后一刻还有余力反击，将她送上高潮后将精华深深灌入她的体内。
然后就是这该死的契约。
魅魔在高潮后被人内射后会自动认主，这是魅魔一族最古老的生理法则。
她明明应该是占据主动的一方，结果反而被一个初出茅庐的洛克小子给契约了。
她的紫黑色漩涡瞳孔中闪过一丝恼怒和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好奇。
“那个……”
格雷试探着开口，“刚才那一切……都是梦？”
“当然是梦。”
女魅魔没好气地说，双臂抱在胸前，“不然你以为呢？真的有什么受伤的独角兽等着你去救？哼，那是我用魔力捏出来的饵，就是为了引你上钩的。
你倒是好骗。”
格雷沉默片刻。
说实话，他应该生气的。
被耍了，差点连命都搭进去。
但看着眼前这个缩小的魅魔，看着她那副明明很虚弱却还要强撑气势的样子，格雷发现自己竟然生不起气来。
梦里的那些纠缠虽然是强迫，但那种极致的快感也是真实的。
而且她现在这个状态……说实话，让他联想到了那些虚张声势的幼兽，其实对人毫无威胁。
“……你走吧。”
格雷忽然开口。
女魅魔一愣：“……什么？”
“我说，我不追究了。”
格雷认真地看着她，“你现在这个样子，应该也威胁不到我。
我不会伤害你，你想走的话可以走。
就当我们……互相扯平了。”
女魅魔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能感觉到，这个人类说的是真心话。
他是真的打算放她走。
——这个傻洛克。
她低下头，绞着自己的发梢，紫黑色的漩涡瞳孔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开口：“……我不走。”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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