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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希亚在浴缸里先放上了水。
热水注入陶瓷缸体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蒸汽沿着水面袅袅升起，模糊了镜子的边缘。
他还顺手从壁龛里拿出一瓶浴盐，往水里倒了小半瓶，淡淡的檀木香随着热气弥漫开来。
优莉看着那个目测能装下三个人的浴缸逐渐被热水填满，沉默了片刻。
“……所以说，我们不仅要洗澡，还要泡澡？”
“是的，不过是在我们做完了之后再泡的。”
“服务好周到，艾利希亚。”
优莉发出了真诚地赞叹，从浴室里的瓶瓶罐罐到洗浴流程的安排，艾利希亚显然早就把今晚的每一个步骤都在脑子里预演过。
艾利希亚面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话题时，选择换个话题。
他拿起花洒，对着自己手臂内侧调温，修长的手指在水流下翻动，时不时凑近皮肤感受温度。
调到比体温略高一点点、手腕内侧感觉暖和但不烫的程度，才转过头问她：“嗯……这个温度可以吗？”
优莉伸手试了一下，水流冲在她掌心里，是暖和的感觉，不冷不烫，刚好能让肌肉放松又不至于让皮肤发红，她点点头，艾利希亚一直是很细致的人，在他愿意花心思的事情上。
“给优莉洗澡啊……”
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极淡的、几乎要被水声盖过的满足，“好幸福。”
“怎么又幸福上了……”
优莉有些无奈地笑了，刚才吸她奶子的时候幸福，现在拿着花洒还什么都没做呢，又幸福了。
他的幸福阈值是不是在涉及她的领域里被调得太低了。
艾利希亚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拿着花洒蹲下身，先从她的小腿开始淋，温热的水流沿着小腿肚的弧度滑下去，冲过脚踝，带走了皮肤表面那层薄薄的灰。
让她被水浸湿的范围从小腿慢慢往上扩大，膝盖、大腿外侧、后腰、后背。
水流爬上脊柱沟时她轻轻打了个颤，他的花洒立刻移开半寸，在她肩胛骨之间缓缓画着圈，让她先适应这个温度。
优莉看着他的手，在打湿她的整个过程中，他很守规矩，没有碰，没有刻意的身体接触。
脸上是一贯的平静，灰眸专注地跟着水流走，偏偏他的肉棒还是昂扬向上的，粗壮的柱身紧贴着小腹，龟头从银色的毛发丛中探出来，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和他平和的面色、轻柔的手上动作形成了极其割裂的对比。
它一直在和她打招呼，随着他蹲着调整花洒角度的动作轻轻晃动着，顶端的透明前液被蒸汽凝成更黏稠的质地，他手上越是规矩，下面就越显得不规矩。
这反而好像更加情色了。
艾利希亚挤了两泵洗发水，在掌心搓开，均匀地抹上她的发丝，他的指腹贴着她的头皮，泡沫在他修长的手指间越揉越绵密，清香在蒸汽里弥漫开来。
冲水的时候，他用手掌挡在她额头前，像打伞一样，温热的水流顺着他的手背流到她头顶，沿着发丝的弧度往下淌，不会冲进她眼睛。
她全程不用闭眼，还能睁着眼看他。
其实是有身高差的，他和优莉的身高差是二十三厘米，她坐在小板凳上，他蹲在她面前，这个高度刚好让他们的视线能在同一水平线上相遇。
一个很适合他们的身高差。
于是优莉就这么睁着眼睛看他，看水从他指缝间漏下来，看他被蒸汽濡湿的睫毛，看他抿着嘴唇，专注得看着她。
她的黑眸在水雾里显得格外清亮，映着浴室暖黄的灯光和他的脸，像是在看什么全世界最好看的画面。
在优莉的注视中，艾利希亚有点受不了了。
“优莉。”
还在打湿头发的优莉眨了眨眼：“嗯？”
“能不能……插进你的腿根，先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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