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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烫得嘶了一声，嘴巴张开，舌尖微微吐出来，眼角条件反射地泛出一点水光。
正常情况下，艾利希亚会担心，然后递水。
这是标准流程，是任何一个人都能预料到的、属于文明社会基本礼仪的反应。
但很明显此刻他的大脑已经被别的东西占据了太多运行内存，理智那部分暂时处于离线状态，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原始的驱动力。
他从对面光速起身，绕过烤炉的动线没有一丝多余的弧度，下一秒他已经坐在了优莉旁边，一条腿屈跪在卡座的坐垫上，侧身面对她。
两人的距离从他隔着桌变成她整个人在他的手臂范围内，近得他一低头就能看清她被烫红的舌尖上有几颗细小的味蕾。
“张嘴。”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但手上动作可不像是在哄她——修长的手指贴上她下颌，拇指和食指扣在脸颊两侧，微微用力，让她微微抬起头，嘴张开的角度更大了些。
优莉维持着张嘴吐舌头的姿势，眼睛瞪得溜圆，他靠得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艾利希亚身上那股清冽的香气混着烤肉的烟火味，能看到他灰眸深处那道被烤肉店暖黄灯光映出的光圈。
艾利希亚低头，目光专注地落在优莉舌尖上。
那片小小的软肉正泛着被烫过的微红，从舌尖蔓延到舌面中部，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薄的水光。
他的视线从她舌尖的尖端开始，缓缓扫过舌面中央那一道极细的纵沟，再到舌根处若隐若现的柔软弧度。
看上去就软软的，触感一定很好。
“艾利希亚？”
优莉含含糊糊地叫了他一声，因为嘴还张着，他的名字从她喉咙里出来时变成了一串含混的音节。
她能感觉到他扣在自己下颌上的手指，拇指正好卡在她的颧骨下方，力道不算大，却让她没法合上嘴。
她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是被他那副过于专注的表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舌头发僵，不知道该不该缩回去。
“别动。”
他的声音有些哑，“我看看有没有烫伤。”
优莉想说只是被烫了一下而已又不是什么重伤，但她刚想动，他的拇指就轻轻移了一点点，指腹擦过她的嘴角，按在她下唇边缘，她的嘴唇被迫又张开了一点。
确实只是烫了一下，优莉的舌尖有点红，但没有起泡，没有破皮，没有任何需要担心的症状。
正常人看到这里就可以松手了，但艾利希亚没有松手。
他的视线在她唇舌间停留了比必要多好几秒的时间，拇指指腹仍贴在她嘴角边缘，能感觉到她嘴唇内侧那片粘膜的湿润温度。
他在想什么，他自己很清楚。
艾利希亚在想她的舌头尝起来是什么味道。
“……没烫伤。
喝口水。”
他终于松开手，收回视线的动作快得像是在撇清什么。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递给她，然后没有回到对面，就这么理所当然地留在了她旁边的位置。
这个人膝侧在卡座下面若有若无地抵着她的腿，优莉眨眨眼，眼睛悄咪咪的往下一瞥。
此人是色狼！
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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