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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情于理，他都该感谢前辈照拂。
可他对杨天意的情绪很复杂。
周轩捏紧酒杯，正要说话，
杨天意却主动端起茶杯示意了一下：“等会有事，我就不碰酒了。”
周轩有点僵硬地和他碰了碰杯，杨天意说：“努力，好好加油。”
这句话让周轩捏紧了身侧的手指。
“努力”
？靠着出色天赋登顶的人，轻飘飘丢来一句敷衍随意的一句“努力”
，是在嘲笑他不够努力吗？还是隐晦地表达“天赋不够就多努点力”
的意思？
周轩喝了口酒，匆匆地点点头，回到桌子另一边的座位。
……
……
凌晨一点，杨天意退出训练营模式，松开鼠标，活动活动酸痛的脖颈和手腕，仰在电竞椅里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他把小本子和笔随手往衣兜里一塞，披了件外套，拿上房卡乘电梯下楼，去到街对面的24h便利店，买了盒老坛酸菜牛肉泡面，又点了杯焦糖奶茶。
等待店员制作奶茶时，杨天意从衣兜里拿出小本子，翻到某页，用笔划去选项37和选项42，都是他刚才试验过行不通的。
笔头在下巴无意识敲了敲，他沉思片刻，又往本子上写了几笔。
【43：肉山，紫盔，10%盾反。
搭配水溶刀，5%汲取。
】
他在末尾打个括弧，写了个“？”
，表示是待验证。
“帅哥，奶茶好了，打包还是现在喝？”
“现在喝。”
杨天意把小本子装好，冲店员一笑，“再要俩根火腿肠，一包榨菜。
对了，再要一串炸鸡柳，一根烤肠。”
“好嘞。”
……
……
走廊尽头的开黑小包间，凌晨仍灯火通明。
今天下午入围赛结束，有一天的休赛期，可努力的选手绝不在少数，许多人还在打训练赛。
包间里键盘声噼里啪啦，不时还掠过尖叫和大笑声，又被墙上厚厚的隔音材料吸附，确保不会影响到走廊上人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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