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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场休息的20分钟，场馆内哀鸿遍野，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从未停止。
佟林依然坐在角落里，他拿出裤兜里的旺仔小馒头，撕开包装，倒出两颗。
身后传来两个女生叽叽喳喳带着哭腔的讨论声。
“不是，怎么这样啊？我把去南法的机票和旅游团退了，特意来看比赛，还买的黄牛，结果他这打的是啥啊？我好生气我好难受我好崩溃……”
“他就这样啊，神神鬼鬼的……”
另一个女生说，“神的时候特别神，鬼的时候格外鬼，早习惯……习惯个屁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疯了！”
俩人抱头痛哭：“竞男把我们害得好苦啊！”
“下辈子不要再追竞男了。”
“但凡他长得再丑点，这届星光杯就是脱粉之赛。”
“抛开他的脸不谈……”
说话的人停了一下，“好像抛不开，算了我收回。”
佟林舔了舔齿缝间的旺仔小馒头渣滓，感受着淡淡的甜味在口中化开。
他把撕开的包装袋一角叠起来，剩下的装回裤兜。
隔着半场座位，一道嘶声大喊冲破云霄：“dawn！
！
！
！
我！
！
操！
！
你！
！
妈！
！
！
！
！”
立刻有安保人员过来制止，那人还在大声嚷嚷：“他对得起谁？我特意请假，从国外飞过来看，结果呢？他骗我钱又骗我人！”
那人的朋友苦口婆心地劝道：“游戏而已，淡定，淡定。”
就在全场鬼哭狼嚎时，大屏幕上播放的下一场倒计时正在减少。
18:21……
15:45……
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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