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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舒站在门口，拉着林枳的胳膊，看着那几个女孩，“那我们锁门了？”
听见这话，女孩们立马拎着包包一起跑走了。
“怎么样？林教练，我还是会自己解决的。”
聂舒拉着林枳的胳膊，扬着自己的下巴。
“所以？她们？”
林枳只是看到她们的举动，但是，并不知道原因。
“很简单呗！
因为我那部剧，她们是演员的粉丝，可以理解啦。”
林枳听着聂舒故作轻松的说，感觉有一块大大的石头压在自己的心头。
“你不难受吗？”
林枳试探性的问了问聂舒。
被问到的聂舒，有一点没反应过来，然后立马反驳道：“不会啊，这有什么好难受的。”
“是吗？”
“当然，”
聂舒别过脸，去看巷子里被风吹得摇晃的路灯，“我写剧本又不是为了让所有人喜欢。”
这话说得潇洒，可林枳听出了底下那层薄冰般的脆弱。
聂舒的手指在她臂弯里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又飞快松开。
回到公寓，聂舒照常逗猫、洗漱、道晚安，一切如常。
可林枳知道，这不正常。
那个在赛车场上能对着有恶意的对手反超的聂舒，不该是这样平静地咽下这些针对她创作本身的、来自“观众”
的否定。
夜深人静，林枳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的、被刻意压低的叹气声。
她拿起手机，屏幕的光映亮她沉静的侧脸。
手指悬在微博图标上片刻，最终点了进去。
不是她常用的账号，而是那个沉寂已久、连她自己都快遗忘的，属于“过去”
的小号。
登陆成功。
界面干净得过分，最新一条动态还是多年前的风景照。
她在搜索框输入了聂舒新剧的名字。
词条瞬间弹出，关联的广场上，充斥着情绪化的谩骂和玩梗。
那些刺眼的字句，和今天那几个女孩鄙夷的眼神重叠在一起。
林枳没有像普通观众那样划过。
她点开了播放量最高的吐槽视频，又点开官方发布的剧集片段。
然后，她打开了备忘录。
手指在屏幕上敲下第一行字：
【关于《XXX》的叙事结构、人物弧光与现实隐喻的几点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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