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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张开嘴，等待着下一块。
“乖。”
唐镇轻轻拉了拉狗链，让链子垂在她项圈上的铃铛旁。
铃铛叮铃一声轻响。
然后他起身，关上诊室的灯。
黑暗重新吞没了这个角落。
希格雯把脸埋进宠物垫，牙齿咬着垫子边缘的绒布面料。
狗尾在她臀后轻轻晃动着——这一次不是括约肌的不自主收缩。
是她自己在摇。
不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恐惧。
因为恐惧而本能地摇尾巴，试图用这种臣服的姿态换取安全的处境。
就像一条真正的狗。
她闭上眼，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我是护士。
我的专业是护理。
我有执业资格证。
但当她听到自己项圈上的铃铛随着晃动而叮当作响时，那个声音让她想起宠物店门口拴着的小狗。
她的专业帮不了她了。
她的执业资格证帮不了她了。
她能做的只有蜷缩在这张宠物垫上，吃着唐镇喂的饼干，听着铃铛的声音，在自己尾巴的摇晃中入睡。
入睡前，她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画面不是诊室，不是夏沃蕾的乳环，不是千织的刻字，不是芙宁娜的烙印。
而是唐镇临走前蹲在宠物垫前喂她饼干时的脸。
那张脸低着头看她，嘴角挂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温和的笑意。
不是看一个人的笑意，是看一只终于学会接饼干的小狗的笑意。
然后她意识到一件事。
她不知道唐镇是什么时候走的。
她只记得自己把饼干吃完了。
醒来时，宠物垫旁边多了一条叠好的薄毯。
粉色的，幼犬专用尺寸。
她盯着那条薄毯看了很久，然后把脸埋进去，蜷缩成一团。
狗链在黑暗中轻轻晃动。
铃铛响了一声。
然后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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