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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怎么就突然赶不上趟了呢？
众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瞳孔中读出同样的震惊。
目光各自碰了一会儿，又在下一刻，默契地投向季大佬。
他仍随意站在男鬼面前，身形修长挺拔。
光线明灭不定，斜斜地涂在他脸颊上，照彻他脸上颇为玩味的浅笑。
细长的指依旧在拨着那小小的纸团，上上下下抛弄着，惹得男鬼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断。
……就是这破玩意儿，能让男鬼打消了杀念？？
不能的吧？
众人再次默契，视线往那小纸片上格。
嘶，有点眼熟……不，岂止是眼熟！
这分明是401死去的女鬼……熟人啊，不，熟鬼啊！
难道，这次的见面礼，送到了鬼的心坎上？
前方，男鬼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所有的动作顿住。
颜料块悬停，白色的部位一瞬不瞬地盯着季昭白，颇有些可怜巴巴的模样。
“哦呦，你这什么表情？”
季昭白失笑摇头。
他扫了眼白的，黄的，红的颜料堆，又瞅了眼坍塌在地上的人皮，有些疑惑地蹙起了眉头，“说起来，到底哪个是你呢？”
哗啦。
浸在浊水里的人皮，迟缓地支棱起半拉皮。
“啊，原来这是你呀，抱歉抱歉。”
季昭白半蹲下身，像洗衣服似的，一把撩起人皮。
抬手随意一荡，人皮立刻鼓开点弧度。
上头嵌着的黑眼珠子咕噜噜转动片刻，随即定定地望着他。
“啊呀，真是可怜呢。”
季昭白指尖不经意地一松。
人皮哒地一声滚入地面，砸出一点水花。
那双眼仍直勾勾地刺着他。
季昭白眼底适时浮出一点怜悯，“别这样看着我呀。”
“……真是的，不知道我这人心最软了么？”
众人：……
好一出自导自演的大戏！
只见，这戏精大佬屈腿半蹲在人皮男鬼面前。
属于男鬼的颜料块，也恰好悬停在他脑袋边。
配合着门外女鬼乒铃乓啷的伴奏声，倒像是演什么绝世深情虐剧。
二人都没有额外的动作。
安静，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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