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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那啥的。
但这是可以说的吗？
“你怎么看着又开心又苦恼的？”
牟染对这方面一向放得开，“搞得我都不知道你想传达什么。”
“没什么。”
秦枫尧只想避开这个令她社死的话题，“为什么一定要聊这个？”
“这还不简单？”
牟染用手指敲打着桌面，“尧尧，你要端正一个态度，不能让男人老是占据主导权，偶尔……你也要让他们为我们服务，既然要服务，那一定得验好货，明白吗？”
秦枫尧：“……”
“诶？你脸怎么更红了？？”
…
牟染不愧为狗头军师，就那么寥寥几句话便把秦枫尧给撺掇得心神荡漾。
鬼使神差的，当她回到家，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心头还真涌现出了一股子莫名的空虚感。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还异常强烈。
秦枫尧在家里转悠了一圈，试图平静心情，可不知怎么搞的，越转心头的那簇零星火苗就愈发蓬勃。
她好像真的……有点儿奇怪。
偏生这个时候，脑子里有闪过牟染的“金句”
——让他们为我们服务。
对哦。
秦枫尧用手指点着下巴。
女孩子也会有需求呢。
她纠结来纠结去，最后下定决心，鼓起勇气给贺锦秋打了一个电话。
没想到对方秒接。
“怎么了，尧尧。”
他的声音染着一丝疲惫，可能是太忙了。
秦枫尧当即问：“抱歉，你在忙么？我……”
“没事，你说吧，越是这种时候就越想听你的声音。”
贺锦秋温声道，话语夹杂的深情几乎要从听筒中溢出来。
秦枫尧脸微微发烫：“我想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想我了？”
男人哂笑。
“嗯……”
秦枫尧没有否认，心头鼓动的那抹悸动愈演愈烈，“还有点儿想……那个。”
“那个？”
贺锦秋重复一遍，立马从中会意，语调带上了刻意的逗弄，“那个是哪个？”
“……”
秦枫尧一时语塞，这让她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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