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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沧心知肚明，这恐怕是离她最近的一次，往后的日子，她便会成为天空中那最为遥不可及的一轮明月。
“嗯。”
季沧应道，“我知道。”
第128章贺锦秋你真是重口味
饭局结束后，多数人都已酩酊大醉，大家没有讨论后续安排，都是各自叫了车或找了代驾，作鸟兽状散了。
秦枫尧谨记跟季沧之间的约定，按照他所发的信息，找到了碰面的地方。
那是一个路口，站着几盏孤零零的路灯，冷白的光投射下来，将黑夜刺得支离破碎。
秦枫尧抬眸，看向天空，睫毛颤了颤。
好像……下雪了。
她慢条斯理地向前走去，终于在一盏路灯下，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秦枫尧吸了吸鼻子，将围巾捂得更加严实：“季沧。”
男人闻言，这才轻轻抬眼，与她的目光交汇。
“你来了。”
他说。
“嗯。”
秦枫尧礼貌地与之保持了一米的距离，而对方也没有靠近。
好像在彼此心中，已经心照不宣地默认了这一段距离，必要且不可逾越。
“你要说的话，是什么呢？”
秦枫尧问。
“我……”
季沧看向她，目光沉了沉，喉结微微滚动，却没发出一个音节。
其实，他想说很多话。
可是，很多话他并不能说，也说不出来。
秦枫尧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灵动的眼睛在夜里异常明亮。
能看出来，她在耐心等待。
季沧在心头自嘲一声，有些鄙视自己的胆怯，明明人都站在眼前了，他竟然还在这墨迹，而且天气还这么冷，真是……一点也不绅士呢。
“我想说的话很简单。”
季沧攥紧拳头，默默为自己打气，“我认为你的未来有无限可能。”
秦枫尧微微睁大眼，有些意外。
“看了你训练和比赛的样子，我更加笃定。”
季沧说，“其余的话，多说无益，希望能早日在F1的队列里见到你。”
“季沧……”
秦枫尧的鼻尖微微发酸。
比起那些虚无的漂亮话，她更加相信他口中的真实。
她知道，即便他的话不多，但每一个字，每一个词语，都经过了慎重的考虑，所以——
“你是在肯定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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