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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朴素，留了一头长发，刘海野蛮生长，几乎遮住了双眼。
白柠：“……”
怎么看着就不太正经？
“两位是来挑选饰品的吧。”
青年声音始终细弱，给人一种说一句话要喘一大口气的感觉。
白柠将问题抛了回去：“你觉得呢？”
青年愣了愣，随即莞尔：“当然，一般到这家店的客人非富即贵，因为这里位置偏僻，极其不起眼，只有通过口口相传的转介绍方式才能找到。”
白柠点了点头，心说更诡异了。
白柠瞥他一眼：“我先随便看看，行吗？”
青年颔首：“当然可以。”
至于一旁的贺时舟，他早就在两人攀谈之际开启了“随便看看”
的行为模式，并且眼神贼精，三两下就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他暗戳戳冲白柠比了个手势。
白柠顺势过去，两人站到一个靠角落的展柜里。
更确切来说，这应该算不上展柜，虽然跟其他饰品并列放着，但这里边儿没安装灯光，整个氛围显得有些黯淡，自然不吸引眼球。
可即便这样，两位久经沙场的人精还是从中看出了端倪——
那是一排做工精细的手链，款式几乎如出一辙，跟他们要找的东西一模一样。
贺时舟这会儿拿出手机，点开某个联系方式，摁了几句话过去，又将其扔回兜里，继续波澜不惊地看展柜。
直到青年主动插话打断两人。
“两位这是……”
青年走过来，在看到他们所处的位置时，脚步明显停顿了一下，但还是将话继续说了下去，“你们有看上的饰品吗？”
白柠侧眸，指向那一排手链：“我们对这个挺感兴趣的。”
青年嘴唇抿了抿，旋即说：“抱歉，这个不对外……”
他话还没说完，隐藏在长发下的耳麦响起了一阵电流声，紧接着，那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阿让，紧急情况，今天有两个贺家的人会来店里，一男一女，他们并不是顾客，你小心一点。”
一男……一女？
青年怔忪地看着眼前的两人，大脑空白了一瞬。
他这抹不合时宜的停顿，自然也是引起了两人的警惕，为了保险起见，贺时舟打了一个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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