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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
贺锦秋卖关子似的扔出两个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再怎么也得体现出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风范，而且在秦枫尧的印象中，贺锦秋在说正事时绝不含糊。
虽然偶尔会逗逗她，但一定能把事情传达到位。
秦枫尧将电脑一合，聚精会神地跟贺锦秋对话：“说吧，我准备好了。”
贺锦秋低醇的嗓音从听筒里边儿慢慢流出，他这会儿说的每一个字都客观到了极致，不掺杂任何感情，但——
却令秦枫尧的双腿瞬间发软。
“修斯就是你之前提到的那位好朋友吧？”
“……”
“尧尧？”
贺锦秋感受着她的动静，“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有吗？有在听吗？
秦枫尧跪坐在地上，一手撑着地面，神色恍惚。
她其实有在听，而且听得非常清楚，清楚到……一些久远的回忆正在接二连三地苏醒。
“锦秋……”
秦枫尧嘴唇微微发颤，显得有些咬字不清，“我已经很久没听别人说过这个名字了。”
即便偶尔跟埃文提起从前，他们更多的也只是用一些模糊的称呼来替代这个人的名字，现在看来，或许只是一种逃避吧。
从他们内心深处来讲，从未接受过那孩子的死亡。
“是么。”
贺锦秋温声道，“抱歉，我主动提起了。”
“没事。”
秦枫尧迅速整理好心情，“你为什么要提他呢？是因为……”
“因为我知道，他还活着。”
贺锦秋说。
“什么？他……”
秦枫尧不敢置信地瞪大眼，整个世界像是在忽而之间停止运转，就连时间也被迫摁下了暂停。
在这种极致的安静中，她能听到自己不断鼓动的心跳，愈来愈快，快到她的视野幻化出一片模糊。
“嗯，这是一件很巧的事，他恰好在我们公司的联合医院进行特殊治疗。”
贺锦秋解释。
就在今天，贺云裴将收集好的资料发给了他，里边儿的内容可谓是应有尽有，几乎覆盖了他的整个生平。
包括那段跟秦枫尧并肩作战的日子，那似乎是他人生中最弥足珍贵的日子，因为从资料中可以看出，他在那段时间留下的照片里，笑容占比会更多一些。
“接受治疗，怎么会……”
秦枫尧的思维有些混乱，“我明明记得当时他被送到医院后就已经……”
“已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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