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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
秦枫尧觉得讽刺，“我们怎么可能变得亲近？”
“怎么不可能？”
“你忘记那些事了吗？”
秦枫尧定定看向他，实在想不通这个人的脑回路，突兀到令她心悸。
女孩墨色的瞳仁潜藏着一些久远的回忆，那些回忆不太愉快，甚至可以说是由一堆血淋淋的事实堆砌而成的。
约尔能从里边辨认出来，也打从心底知道那些后果由自己一手造成，可……那又怎么样呢？
那些家伙跟刚才的那几个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些腐蛆凭什么能够得到秦枫尧的关注？
“啊……你说的是什么事？”
约尔问。
秦枫尧蹙眉：“你少装蒜，虽然有人顶罪，但我知道那就是你做的。”
约尔偏了偏头，轻嗤：“有些时候，不要血口喷人比较好。”
秦枫尧瞪大眼。
约尔用余光打量她，更确切的说……想要看她的反应，他希望她跟以前一样，每每提及这事，都会引发情绪的爆裂。
他喜欢她用那样激烈的方式来回馈自己。
“算了。”
秦枫尧闭了闭眼，用极短的时间平复了自己的心绪，“不提了，今天你好歹也帮了我，暂时不想说这些事。”
她知道约尔喜欢用那次意外来刺激她，故意让她失态，而她……像个傻子似的，每次都能中计。
但现在应该不会了。
因为锦秋告诉她，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一切钻牛角尖的行为都是自我伤害，而让对方得逞又何尝不是一种自我伤害呢？
“你就尽情否认吧，无所谓，我总能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秦枫尧淡淡道。
约尔脸上仍旧波澜无惊，可心头却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他已经感觉出来了，秦枫尧在某个人的引导下，逐渐走出了曾经的情绪漩涡，开始变得冷静，变得向前看。
真是……烦死人了啊。
这些碍眼的家伙要是全部消失就好了。
“付出代价么。”
约尔的笑容再次爬上嘴角，“还挺有趣的。”
秦枫尧：“……”
秦枫尧不想再继续聊下去：“我要继续完成训练任务了，你也一样吧？那我们就各跑各的，可以吧？”
约尔想了想，现在执意跟着她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于是点头应道：“好啊。”
秦枫尧抬起手臂，做好准备动作，打算重新迈开步伐。
也是在这一瞬间，她手腕上的一抹银色晃进了青年的眼帘。
是一条银色手链。
约尔神色蓦地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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