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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完全不知道刚才唱的是哪出，直到希尔森缓缓走过来，在两人面前站定，用不疾不徐的口吻开始说教。
“你们也知道，今天要全程直播训练情况，而刚才呢，我们负责摄影的师傅已经开始作业了。”
他说到这，表情蓦地严肃了几分：“当他把摄影机怼过来拍的时候，发现两位的距离挺近。”
话说到这，一直沉默不言的季沧冷不丁嘲讽了一声：“你管一米多的距离叫近？”
秦枫尧有些意外，不可思议看向他，没料到他会吐槽。
希尔森也没料到，他还以为季沧是那种把惜字如金练就到炉火纯青境界的变态，结果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反驳一句。
为了缓解尴尬，希尔森佯装咳嗽了两声，这才悠然道：“是这样的，我知道两位之间的距离是正常的社交距离，但是——”
他突然竖起一根食指，一板一眼道：“我们直播是给赞助商看的，所以一些要求……多多少少也要满足对方的需要。”
季沧：“……”
秦枫尧：“……”
她好像猜到了什么。
秦枫尧探了一下头：“也没看见你说的摄影师傅啊。”
“噢，他刚才顺便去拍了一圈其他地方，应该马上就要——”
希尔森往拐角一瞅，就见两三个扛着长枪短炮的人齐步走了过来，“说曹操曹操到，看来他们已经拍完了。”
秦枫尧点点头，指向另一个方位：“那边也可以去拍一下。”
“不用了。”
希尔森忽然冲秦枫尧露出一个极为浮夸的微笑，“接下来需要对你进行跟拍。”
秦枫尧：“？？？”
秦枫尧一脸茫然，眼睁睁看着正前方的摄影师和调试设备的人员一同捣鼓着手中的劳什子，大约十几秒后，他们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型屏幕亮了。
画质高清，信号流畅，秦枫尧一眼就将画面中男人的表情给读得清清楚楚。
秦枫尧嘴角抽了抽：“锦秋……”
果然是你。
不然还有谁能提出这种变态要求？
贺锦秋冲她笑了笑，只不过此时此刻，老狐狸的笑容有那么点偏模式化——俗称皮笑ròu不笑。
他慢悠悠喝了一口茶，将目光所及之处看了一圈，这才稍稍满意地评判一句：“很好，看来你们明白了我的意思。”
“那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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