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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看着她。
“之前都是这种反应，适应一会儿就好了。”
“之前？”
贺锦秋的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情绪。
“嗯，很久之前了。”
秦枫尧喃喃道，“大概有两年了吧，那段时间经常做这个梦。”
贺锦秋静静听着，沉默片刻，猝不及防地问了一句：“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秦枫尧微微蹙眉，眼中蒙上一层迷惑。
“你还记得你刚回国时，来我家的时候吗。”
贺锦秋说，“那个时候，我便知道你有了心事，但那会儿的你，并不想告诉我。”
秦枫尧顺着他的话，想起了一些往日的事，明明也就一两个月的间隔时间，却仿佛已经过了很久似的。
可能是因为他们现在的关系不一样了吧。
曾经是哥哥，但现在是恋人。
恋人之间是要分享一些隐秘的东西的，所以贺锦秋应该拥有知情权，而他本人……应该也是这样打算的。
秦枫尧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像个没有力气的木偶娃娃：“可以，但是我有个问题想先问你。”
贺锦秋回答得干脆利落：“好。”
“就是……”
秦枫尧在大脑里组织着语言，总觉得这个问题有点难以启齿，像是要把一个人本真的东西给剥开，然后放到台面上来鉴别。
贺锦秋看出了她的举棋不定，也察觉到了她的一起忐忑，于是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
“跟我说话，你不需要有太多的顾忌。”
这一句话，算是给了秦枫尧些许底气。
“嗯，我想问的是……”
秦枫尧转了转眼珠子，瞳孔倒映出他俊美的轮廓，“是因为占有欲吗？”
“占有欲？”
“对，我知道锦秋对我有占有欲，所以你想知道这些过往的事情……是因为占有欲在作祟吗？”
秦枫尧问得很认真。
贺锦秋却微微有些怔然，他没想到自己的女孩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但——
“你错了，尧尧。”
贺锦秋缓缓俯身，声音又轻又柔，像是蛊惑人心的梦呓。
“这次不是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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