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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秦枫尧突然冒出了那么点儿小脾气，估计是窘的：“别问我！
你自己可以推测出来的！”
她这小朋友般的应激反应彻底把贺锦秋给逗笑了，不过以防她更加生气，贺锦秋稍稍进行了收敛，没有将笑意体现在言辞之中。
他的语气反而平缓了下来：“嗯，我的确能推出来，那么现在，我要以我推出来的结果作为筹码了。”
秦枫尧闻言，心头莫名一紧，总觉得他要干什么大事。
“你好像有点紧张？”
贺锦秋跟装了千里眼似的，一口咬定真相。
秦枫尧矢口否认：“才没有。”
贺锦秋笑了笑：“好，没有。”
“你别跟哄小孩子似的。”
秦枫尧皱了皱鼻子，一脸不服气，“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你之前说你要确定一件事后……再决定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贺锦秋的声音逐渐放缓，“这话还算数吗？”
秦枫尧应道：“当然算数。”
“那我有个大胆的猜想。”
贺锦秋说。
“什么猜想？”
此时此刻，秦枫尧的大脑完全停止了思考，全程被贺某人牵着鼻子走。
“那就是——”
贺锦秋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这件事你已经确定完毕了，对吧？”
刹那间，天地好似都失了声。
秦枫尧恍若坐在一片虚无之中，那些本来搭建得规规整整的思维开始崩塌，一点一点地剥落，直至露出后边儿的新世界。
这个世界有着全新的脉络，一直延伸到她的情感深处，能够看见，那棵一直荒芜的树木，终于有了开花结果的迹象。
好像……
秦枫尧心头一阵滚烫。
真的是这样。
她本来想要确定这份喜欢的来源——是否只是冲动，是否只是因为在同一屋檐下相处而生出的错觉。
可在这一刻，在贺锦秋将窗户纸捅破的这一刻，那些答案似乎变得明晰了起来。
“我……”
秦枫尧嘴唇动了动，想要说点什么，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
“先别急着回答我。”
贺锦秋打断她，“这种答案需要当面说，隔着电话也太不正式了。”
秦枫尧一怔，原本组织到一半的语言瞬间崩盘。
她“噢”
了一声，温吞道：“也是，你说得有道理，只是不知道我们下次见面是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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