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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染一时语塞，将她的话全盘消化过后才肩头一塌，颇有点儿无可奈何，“你这也太小心谨慎了。”
秦枫尧仔细揣摩着其中的意思：“这样不太好，对吧？”
“也不能这样说，每个人对待感情的节奏不一样。”
牟染看向她，“只是会苦了贺锦秋。”
秦枫尧手指动了动，缓缓收紧，指甲不轻不重地扣进手心。
这抹触感反而让她清醒了些许。
的确。
她这样反复确认，又何尝不是一种对锦秋的折磨？
“对，我也感觉挺为难他的。”
秦枫尧低垂着眸子，“可我没办法跳过这个步骤，如果在这过程中我让他感到为难——”
秦枫尧撩起眼皮，眼里写满了坚决：“那我愿意在验证结束后，加倍地补偿他。”
到那个时候，她的心甘情愿更加纯粹。
对于她的决定，牟染并未作出任何干涉，反而让她遵从自己的内心。
并且在谈话结束后，牟染还一本正经地夸贺锦秋是真的牛。
关于这等谬赞，秦枫尧回到家后，原封不动地传达给了贺锦秋。
男人听到后，怀疑对方是在嘲笑自己，于是便用一种找茬的口吻问道：“她是在笑我是大冤种吗？”
“没有啊。”
秦枫尧认真回答，“她是真的在夸你，发自内心。”
贺锦秋盯着她，悠然道：“我不信。”
“真的！”
秦枫尧来了劲儿。
贺锦秋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除非你证明。”
秦枫尧老实发问：“怎么证明？”
“比如——”
贺锦秋突然笑了笑，“亲我一下。”
第57章他的愧疚
秦枫尧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方才较的劲儿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她感觉自己活像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而那位大灰狼则用一种游刃有余的态度跟她周旋。
无论她如何应对，最后都会落入对方的圈套，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进退维谷。
“别太过分了。”
秦枫尧努努嘴，表示坚决的抗议。
“是么。”
贺锦秋漫不经心地应道，“我还以为这是合理的要求。”
“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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