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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枫尧严谨地思考了一下这词语的实际意义。
应该是指关系的突破吧。
秦枫尧想了想，如实回答：“没有。”
“啊？”
牟染一脸没趣，“竟然没有。”
“嗯。”
秦枫尧说，“只是单纯接了个吻而已。”
牟染：“？？”
啥？
你再说一遍？
这还叫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第56章验证喜欢
牟染一脸错愕，惹得秦枫尧云里雾里。
她不是很清楚牟染出现此反应的缘由，或者说……她俩的思维大概率没在一个频道上。
意识到这点后，秦枫尧立马对自己的想法进行了修正，转而一字一句问道：“牟染，在你眼中，接吻算是实质性进展吗？”
牟染愣怔了片刻，旋即点头应答：“当然啊，这都还不算？”
秦枫尧嘴角抽了抽，立马联想到这位朋友刚才还大言不惭地说“亲一下不算什么。”
“牟染。”
秦枫尧郑重其事道，脸上的表情无比认真，“你刚才可是说亲吻这件事……”
“你这情况不一样啊，对于我跟贺云裴来讲不算什么，可你俩是纯情组的代表啊。”
牟染理所当然地给出了解答。
“纯……啥？”
秦枫尧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你说纯啥？”
牟染还在感叹，“一个守身如玉，一个在感情方面还是一张白纸，你俩凑在一块，纯到家了好吗？”
秦枫尧：“……”
她实在不能把贺锦秋那张妖孽的脸跟“纯”
这个字眼扯上关系。
“你俩少说都牵扯了近十年了吧。”
牟染还在添油加醋。
秦枫尧都听窒息了：“哪有那么夸张，我们之前的相处模式是兄妹那种——”
“那只是你单方面认为。”
牟染毫不客气地打断她，并且十分坚决，“说不定人家早就看上你了。”
秦枫尧被这话说得心头一动，又不知该用何种表情进行回应，只得轻咬下唇，微微低头。
企图用逃避的方式来缓解尴尬。
可牟染跟上了发条似的，持久力惊人，输出是一波接着一波，她不打算给秦枫尧歇息的机会，逮着重点继续刨根问底：“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你俩已经亲过了，那……”
她停顿了一下，眼中有异样的光彩闪过，再次出声时，音调已经放柔了好几分：“你们只是亲了吗？”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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